“凡愿为此大业效力者,无论过往,无论出身,皆是我同盟之兄弟姐妹!”
“凡阻挠此大业者,无论其身份多高,势力多大,皆是……我同盟之敌,人人得而诛之!”
一番演说,慷慨激昂,又充满了残酷的实用主义与诱惑。
既高举“正义”与“平等”大旗,争取底层与异族人心;又实际承诺利益分配,调动积极性;更巧妙地利用“业刃军团”这把双刃剑,去清除内部“不稳定因素”(那些弱小而招恨的“伪善界”),同时消耗胖国潜在盟友或缓冲地带。
更重要的是,通过“杀蛀虫”、“分资源”、“捧天才”这一套组合拳,赤阳真君(堕影)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敢于向旧秩序开刀、勇于纠偏、心怀万族的“改革者”与“真正领袖”形象!
这对于那些苦旧秩序久矣的底层修士、受压迫异族、怀才不遇的天才而言,无疑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哪怕他们心中仍存疑虑,但至少……看到了改变的希望,看到了获得利益的可能。
会场在经过最初的震惊与骚动后,渐渐响起一些激动的附和声,尤其是来自非人族和底层人族代表的方向。
而那些既得利益者,则面色铁青,敢怒不敢言,甚至开始感到寒意——这位盟主,似乎真的疯了,或者……所图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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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心宽殿·虎的冷笑
胖国,心宽殿。
关于“虚空正义同盟”最新动向和赤阳真君那番“双线整肃”演说的详细情报,很快摆在了玄善面前。
玄小善看完,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师父,这个赤阳真君……不,是他背后的邪神分身,好毒辣的算计!他这是想效仿我们,用‘分资源’、‘求平等’来收买人心,甚至用‘业刃军团’以毒攻毒!”
玄善却嗤笑一声,尾巴尖悠闲地晃着。
“效仿?他也配?”
“东施效颦,画虎不成反类犬。”
她伸出爪子,慢条斯理地分析:
“第一,动机不纯。我们给子民平等与机会,是立国之本,是发自内心的秩序追求(虽然手段酷烈)。而他,是为了维持一个即将分崩离析的联盟,是为了利用人心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根基就是虚的,是权宜之计。一旦目的达到,或者遇到阻力,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这些‘棋子’,甚至反手镇压。”
“第二,手段矛盾。一边喊着‘万族平等’,一边又组建什么‘业刃军团’,专门利用那些修炼业力、充满憎恨的修士。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公和歧视!那些业力修士在他眼里,不过是工具,是用完即弃的刀。等‘业刃军团’失去利用价值,或者造成太大破坏引发反弹时,你看他会不会第一时间把他们当‘替罪羊’献祭了?”
“第三,根基腐朽。他的同盟,核心依然是那些旧秩序的既得利益者。杀几个‘小蛀虫’做做样子可以,真敢动那些真正的‘大鳄’?你看那些顶层势力代表今天的脸色就知道了。他这套‘改革’,注定只能在有限范围内进行,且会激起既得利益集团的疯狂反扑。同盟的内斗,只会更加剧烈。”
“第四,目标错误。他把矛头对准了那些‘弱小而招恨’的伪善界,美其名曰‘清除毒瘤’,实则不过是挑软柿子捏,掠夺资源,同时向胖国示威。这对胖国有实质威胁吗?没有。反而会逼得那些世界要么彻底倒向胖国,要么在绝望中爆发出我们意想不到的混乱,进一步搅浑水。”
玄善总结道:
“邪神这招,看似高明,实则是在火上浇油,加速同盟的崩溃。”
“他以为自己在玩平衡,在聚人心。”
“实际上,他是在同时激怒旧势力、利用危险分子、并制造更多潜在的敌人。”
“等这把火烧到他自己身上时……”
玄善咧嘴,露出尖锐的虎牙:
“本虎倒要看看,这位‘正义盟主’……”
“是选择被旧势力撕碎,还是被‘业刃军团’反噬,或者……”
“被那些他许诺了未来、却最终失望的‘底层’和‘天才’们……”
“生吞活剥。”
她懒洋洋地趴回软榻:
“传令下去。”
“第一,静观其变,暗中推波助澜。让我们的人,在同盟内部适当‘帮助’宣传赤阳真君的‘伟大蓝图’,尤其是要让那些底层和异族深信不疑。同时,悄悄给那些即将被‘清淤’的‘蛀虫’们递点刀子(情报或逃生路线),让他们反抗得更激烈些。”
“第二,接触‘业刃军团’潜在成员。告诉那些修炼业力的修士,胖国虽然重秩序,但并非不能容人。只要遵守律法,控制业力不伤及无辜,胖国也有他们的位置(比如无间界某些特殊岗位,或对外征伐的先锋)。总比给邪神当用完即弃的刀强。”
“第三,对即将被‘业刃军团’攻击的‘伪善界’,给出明确信号:投降胖国,可得庇护,可保传承(需改革);顽抗到底,或投靠同盟,下场自负。”
“咱们就坐在这里……”
玄善打了个哈欠,眼中闪烁着看戏般的愉悦:
“看这位‘双面盟主’……”
“如何把他那艘破船……”
“开进风暴中心,然后……”
“亲手把它……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