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从一开始就打断他们的脊梁,抽干他们的元气,让他们永远只能依附我们,为我们提供养分!”
“要么,就干脆灭掉,一了百了,省得日后麻烦!”
“本虎选择前者,已经是看在……他们还算有点‘肉’,灭了可惜的份上,给予的‘仁慈’了!”
一番话,冷酷、现实、霸道,却又赤裸裸地揭示了虚空生存最底层的法则——强权即真理,弱者无资格谈条件。
玄小善听得小脸有些发白,似懂非懂,但本能地觉得师父说得好像……很对?胖国以前被欺负的时候,好像也很惨?
七相天道的光团也微微闪烁,它们的天道逻辑中,“平衡”、“长远”、“繁荣”固然重要,但“生存”、“强盛”、“绝对掌控”显然是更优先的法则。玄善的话,是从胖国霸主地位的现实出发,无可辩驳。
玄善看着玄小善还有些懵懂、七天道沉默的样子,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变得促狭起来:
“小胖妞,我看你是最近吃太多,小脑袋被灵米糊住了吧?居然替外人说起好话来了?”
她又看向那七团明显也“发福”了的天道光球,啧啧两声:“还有你们七个!看看你们这光团圆的!都快成球了!是不是也觉得最近天道之力运转都‘敦实’了?嗯?”
“吃饱了没事干,是吧?”
玄善爪子一挥:
“小胖妞,去!绕着心宽宫外广场,给我跑一百圈!不跑完不许吃晚饭!”
“你们七个!”她指着七天道,“也别飘着了!都给本虎显化个最轻便的肉身形态,陪着小胖妞一起跑!用肉身之力跑!不许动用天道权能偷懒!”
“嘻嘻嘻,吃饱了,就该减肥!跑起来!”
玄小善:“啊???”
七天道:“???”(天道也要减肥跑步??)
但它们不敢违逆玄善明显带着“教训”意味的玩笑命令。
很快,心宽宫外巨大的、铺着灵玉的广场上,就出现了滑稽的一幕:
一个穿着特制小皇后服、满脸不情愿却不得不迈开小短腿的五岁女童(玄小善),吭哧吭哧地跑在最前面。
她身后,跟着七个奇形怪状、用天道之力临时凝聚的、最简化肉身形态的“胖球”:
一只圆滚滚的发光胖精灵(小灵)、一只跑起来肉浪翻滚的迷你黑毛球凤凰(小魔)、一条胖得几乎看不到爪子的小金龙(小仁)、一团滚动的白色毛球龙(小妖)、一只粉色小老虎(小元)、一个红光满面的迷你胖老头(小苍),以及一只迈着内八字、憨态可掬的熊猫玩偶(小无)!
八个“球”(算上玄小善)排成一串,绕着广场开始“奔跑”(滚?)。
一开始还好,跑了十几圈后,玄小善就开始喊累了:“师父……胖虎师父……跑不动了……”
七天道也用各种意念哀嚎:“善尊/胖胖……我们是天道啊……跑步不合适吧?”“好累啊……”“能不能用法则挪一下?”
玄善的声音从宫内悠悠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跑!继续跑!什么时候跑够了,长记性了,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替外人说,什么时候停。”
“跑不完一百圈……明天接着跑!”
于是,在夕阳(模拟的)的余晖下,八个“球”继续在广场上艰难地滚动/奔跑,伴随着玄小善带着哭腔的“师父我错了……”和七天道各种哀怨的意念波动,成为心宽宫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而宫内,玄善重新躺回软榻,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对内,她是可以嬉笑怒骂、纵容晚辈(但该教训绝不手软)的大家长。
对外,她是冷酷霸道、算计深远的绝对统治者。
恩威并施,内外有别。
这就是她的道,胖虎玄善的生存与统治之道。
至于那些还在虚空边缘挣扎、抉择的世界?他们很快会明白,在胖虎划定的规则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要么跑起来(按她的要求做),要么……连跑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