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堕影都只敢用幻象和假货恶心玄善、并严厉警告手下不得触碰“真虎”红线之后,虚空暗处,对于如何攻击胖虎玄善的个人形象与心理防线,似乎暂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禁区”状态。
然而,仇恨与疯狂,总能催生出超出常理、不计后果的极端存在。
在胖国势力范围极遥远、几乎已被虚空遗忘的某个荒芜星域碎片上,一道孤独、扭曲、散发着刻骨怨毒与死寂气息的身影,正缓缓从漫长的沉眠(或者说濒死挣扎)中苏醒。
他是铁岩界最后的遗民,不,应该说是最后的复仇幽灵——岩灭。
昔日铁岩界界主岩罡老祖的嫡亲幼弟,一位天赋卓绝却性格偏激阴郁的渡劫期修士。在胖国大军抹平铁岩界、天道陨落、众生湮灭的末日浩劫中,他因早年探索一处上古险地,身陷时空乱流,侥幸躲过一劫。当他在数年后挣扎着脱离险地,回到故土所在坐标时,看到的,只有一片绝对的虚无,以及虚空中残留的、令他神魂都要冻结的、属于胖虎玄善的混沌归元气息与灭界道痕。
他的世界,他的家族,他的亲人,他的一切,都因那只胖虎而彻底消失。
无尽的仇恨与绝望,如同最毒的岩浆,日日夜夜灼烧着他的神魂。他放弃了修复道基,放弃了重寻道途,将残存的全部修为与生命力,都投入到了唯一的目标——复仇!向胖虎玄善复仇!
他知道自己修为远不及玄善,更别提对抗整个胖国。正面抗衡毫无希望。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玄善的种族——白虎。
他要让那只胖虎,感受到切肤之痛!感受到族群被辱的极致愤怒与无力!
他耗费了漫长岁月,在虚空中如同孤魂野鬼般游荡、搜寻、猎杀。专门寻找那些落单的、修为不算太高(大乘以下)、且毛色纯白或接近玄善的虎类灵兽,尤其是白虎。
他的手段,残酷到令人发指。
不会立刻杀死。而是活捉,然后以最残忍、最缓慢、最具有“仪式感”和“羞辱性”的方式,进行虐杀、分解、炮制。
他“研究”出了上万种处理白虎的方法:活剥虎皮(确保完整),抽取虎骨虎髓(炼制邪器),割取虎肉(尝试各种“烹饪”,并记录“口感”),甚至将虎魂以邪法禁锢,折磨取乐……
他将这一切过程,用留影石详细记录下来。不仅记录白虎临死的哀嚎与挣扎,更记录他自己如何“精心处理”每一部分“材料”,如何将虎皮鞣制成华美的地毯或披风,如何将虎骨打磨成饰品,如何将虎头处理成栩栩如生的标本,甚至……做成帽子!
他给自己做了一顶用最完整、最神骏的白虎头颅硝制而成的虎头帽,时刻戴在头上,仿佛那是对玄善最恶毒的嘲讽与战利品展示。
他将这些记录着无数白虎惨死、被分解、被“物尽其用”的血腥影像,剪辑、配音(他自己的疯狂解说与笑声)、包装,制作成一套名为《万虎珍馐录》、《白虎的终极价值》、《向胖虎的献礼》的系列“影片”。
然后,他开始不计代价,通过各种隐秘渠道、雇佣亡命之徒、甚至利用某些对胖国不满的势力留下的暗线,将这些“血虎影片”的复制品,如同播撒瘟疫般,撒向虚空各处。
他不在乎这些影像会引发什么后果,不在乎会不会引来胖国的追杀(他甚至期待如此,渴望在死前能再“咬”胖虎一口),更不在乎虚空其他生灵的看法。他只想让这些影像流传出去,让尽可能多的人看到,让那只胖虎……看到!或者,至少知道!
他要让玄善知道,她的同族,正在因为她的“罪孽”,承受着何等恐怖的折磨与亵渎!
他要让玄善在无尽的愤怒与痛苦中煎熬!
他要让“胖虎”这个名字,与这些血腥、残忍、变态的影像永远联系在一起!
岩灭,这个被灭界之仇彻底吞噬了理智与良知的疯子,以一种最极端、最不计后果、也最触及玄善逆鳞的方式,发起了他绝望而恶毒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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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血虎影片”的流传,在虚空中引发了远比之前“万虎争胖图”强烈百倍、也惊悚百倍的震动!
如果说之前的“胖虎图”还能让人一笑置之(或私下调侃),那这些影片带来的,就只有毛骨悚然的恐惧、强烈的生理不适,以及对拍摄者疯狂的震惊与唾弃!
“我的天……这……这是人干的事?!”
“太残忍了!简直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