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哨长城外的跨界战场上,乱战正酣。“双开”本尊怒极攻心,抛开指挥扑向假双开(小黑),却正中胖国下怀,被玄二善、关庆联手截击,陷入缠斗。
与此同时,后方心宽殿内,玄善并未如往常般沉睡或享用美食。她金色的瞳孔倒映着前线传回的混乱战况影像,尤其是那些“界主合作团”成员分身带回的、关于其本尊暗中串联、意图反噬的密报,让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翅膀硬了?还是觉得本虎的刀钝了?”玄善低声自语,爪子轻轻敲击着玉案,“以为‘双开’那边打起来,本虎就顾不上清理门户了?还是觉得,可以趁着两强相争,浑水摸鱼,捞点好处,甚至……反咬一口?”
她收到的密报显示,部分来自附庸中千世界的界主,其本尊在派遣分身加入“合作团”后,并未完全安分。他们或是对胖国的高压统治积怨已深,或是觊觎胖国的庞大资源,又或是被“双开”暗中策反许诺,开始暗中串联,意图在胖国与“双开”决战的关键时刻,突然发难,从背后捅刀子,谋取最大利益。甚至有些界主的分身在“合作团”中表现积极,也不过是为了麻痹胖国,获取情报。
“有意思。”玄善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养了这么久,喂了这么多,居然还有心思惦记着反噬。看来,是本虎给的‘安全感’太多了,让你们忘了,谁才是这片虚空的共主。”
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对侍立一旁的乏之术道:“传令,召集所有附庸中千世界界主本尊……嗯,让他们派个能全权代表、最好有点分量的化身过来也行,总之要能立刻做主的。地点嘛,就在‘虚空长城’主关口的观礼台。本虎要请他们……看一场大戏。”
乏之术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陛下这是要借前线战事,敲打甚至清洗那些不安分的附庸了。
很快,来自数百个附庸中千世界的界主(或其重要化身),被紧急传召至虚空长城主关口。他们心中惴惴不安,不知这位喜怒无常、手段酷烈的共主陛下,在战事正紧之时召见他们,所为何事。
观礼台上,玄善并未以庞大的本体出现,而是化形成一名身着金白宫装、气质慵懒却威仪天成的女子形象,高踞主座。方源姨妈化作一位银发雍容的美妇人,安静地坐在她身侧。玄二善的投影、无术、关庆、净魔尊、戾炎魔尊等胖国核心高层,也皆在列,气氛肃穆。
下方,数百位界主或他们的化身,按照各自世界的实力和“忠诚度”(胖国评定),分列站立,鸦雀无声。
玄善没有废话,直接抬手一点。
观礼台前方,巨大的光影阵法启动,将前哨长城外那混乱而惨烈的跨界战场景象,清晰地投射到空中。喊杀声、爆炸声、能量轰鸣声、濒死哀嚎声……虽然经过阵法削弱,依旧震撼人心。
“诸位,看清楚了。”玄善慵懒的声音响起,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这就是‘双开’那厮,还有那些被它蛊惑、或者被逼着跟它走的‘自由联军’。”
画面中,正好播放到一处战场:一支明显是被裹挟而来的修士军队,在胖国喊话和“双开”督战队的双重压力下,一部分人阵前倒戈,与“双开”嫡系厮杀在一起,而胖国的“净世军团”则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切入混乱区域,配合起义军绞杀顽敌。
“看到那些临阵起义的了吗?”玄善指了指,“他们很聪明,知道跟错了主子,及时回头。本虎说过,阵前倒戈,既往不咎,甚至有功可赏。”
她话锋一转,金色瞳孔扫过下方众界主:“那么,问题来了。你们呢?”
众界主心头一凛,连忙躬身:“臣等(属下)对陛下、对胖国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忠心?”玄善似笑非笑,“光嘴上说可不行。本虎最近听说,有些界主,表面恭敬,私下里却有些……不安分的想法?甚至,和对面那个‘双开’,或者一些乱七八糟的势力,有些不清不楚的往来?”
她语气平淡,但话语中的寒意,让不少界主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陛下明鉴!绝无此事!” “定是有小人诬陷!” “臣等世界身家性命皆系于胖国,怎敢有异心?” 求饶和辩解声此起彼伏。
“有没有异心,本虎说了不算,你们说了也不算。”玄善摆摆手,制止了嘈杂,“得用行动来证明。”
她指向光影中激烈的战场:“现下,就有一个让诸位‘自证清白’、‘表露忠心’的好机会。”
众界主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只听玄善缓缓道:“本虎欲组建一支‘附庸平乱军’,由在座诸位界主,亲自率领各自世界的精锐力量,前往前哨长城战场,协助我胖国大军,剿灭‘双开’邪修及其党羽。”
“要求很简单:”
“一,各世界需由界主本人,或第一顺位继承人,亲自带队。”
“二,参战兵力,不得低于该世界常备高端战力(大乘及以上)的三成。装备自备,补给自筹。”
“三,战场表现,将由胖国监军官根据‘杀敌数量(尤其是邪修嫡系)、战斗积极性、协同配合度、是否出现临阵脱逃或通敌行为’等指标,进行严格评定。”
她顿了顿,金色瞳孔中光芒流转,抛出了最关键的条件:
“评定结果,将直接决定尔等世界的命运。”
“凡在此战中,表现优异、斩获颇丰、且无任何不轨行径者,其所属世界,当年税赋……全免!”
“若能有界主本人或继承人,阵斩‘双开’麾下重要头目(伪仙级以上),或其直属精锐军团指挥者,除税赋全免外,更可获得胖国‘二等附属国’待遇,享有更多贸易优惠、技术支援及安全承诺。”
“若在此战中不幸阵亡(界主本人或继承人),其所属世界,当年税赋全免,且此后百年,税赋永久性减半!同时,其直系血脉家族,受胖国律法永久庇护,其世界内部,不得以任何形式追究其‘战败’或‘损耗’责任。”
“但是,”玄善声音骤然转冷,“若有界主或队伍,在此战中阳奉阴违、消极避战、临阵脱逃、甚至暗中通敌……一经查实,其界主本人及核心家族,即刻抹杀!其所属世界,当年税赋提升至六成,并由胖国‘净世军团’进驻,进行为期百年的‘军事管制’与‘思想肃清’,期间一切资源调配、人员任免,皆由胖国代管!”
“若通敌情节严重,或导致胖国军队重大损失者……界灭,族诛,文明断代!”
冰冷的规则,如同最锋利的铡刀,悬在了每一位界主的头顶。
去,可能战死沙场,但若表现好或战死,却能为自己的世界和家族搏一个免税甚至永久优待的未来!不去,或者出工不出力,立刻就是灭顶之灾!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豪赌,更是玄善精心设计的“投名状”与“试金石”。
她要借着“双开”这个外敌,逼着这些附庸界主们,亲自下场,用自己世界的精锐和自身的性命,去与胖国的敌人血战。用邪修的血,来洗刷他们可能存在的“不忠”嫌疑;用战功或牺牲,来换取未来的利益或保障。
这样一来:
· 可以有效消耗附庸世界的潜在反抗力量(精锐修士)。
· 逼着界主们与“双开”势力结下血仇,彻底断其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