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大人来了!”
原本只是吃瓜的群眾立即沸腾了,虽然大家都期盼著镇守大人前来,但没想到陆昭真来了!
刚还高谈阔论的镇民此时已经彻底呆滯了“镇守大人真来了!赤水的天真变了”
而在白杨镇衙门里僵持的一眾人等,听到骤然响起的喧闹声,皆是大惊失色。
原本恶狠狠跪在地上的白伟宏也是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
没一会陆昭便进了大堂。
“大人请上座!”
施元奎殷勤招呼著陆昭,就差端茶倒水了。
“不用,今日贫道尸被告,便站於此吧。
大人请按流程审案吧!”
听在这么说,施元奎额头冷汗直接下来了。
按你自己给的流程,只要伤人性命的就要判死刑!
我!判你!死刑!
作为刑房主事的白伟祺也是满头大汗,自己早就交代过老三了,没想到还是闹这齣。
更要命的是,自己又摊上刑房的差事,这边要人老命吗!
“开始啊!难不成这么多天,衙门还是什么都不会”
听到陆昭再一次催促,施元奎只得战术咳嗽,坐回主位。
“升堂!”
“堂下原告,
如实诉说尔等诉求!”
白伟宏原本呆滯的脸庞一听这话,反而癲狂起来。
指著陆昭就大喊“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世昌!”
见白伟宏竟敢手指陆昭,穆飞星立即上前,看样子打算拆了白伟宏的胳膊。
陆昭却挥手示意,让穆飞星稍安勿躁。
只听白伟宏继续道:“你不是立规矩吗!
好!
我等弄死些草芥要死,你杀我儿呢
你是不是也要死!
哈哈哈!有镇守大人为我父子陪葬,我等也死而无憾了!
哈哈哈!”
“砰砰砰!”施元奎看白伟宏有发疯的跡象,立即猛砸桌案。
“肃静!肃静!
白伟宏,口说无凭,你状告镇守大人杀你儿子,证据呢”
“对!证据呢”
“证据,证据!”
大堂门口挤满了围观群眾,这都是跟著陆昭进来的,施元奎不敢赶出去,就任由他们叫嚷。
陆昭却转身,伸手示意大家安静。
“不用证据了,这白世昌就是我杀的!”
大堂顿时雅雀无声。
“呵呵!
你承认了!
他承认了!
就是他杀我儿!
杀人者死,这是你定的,杀人者死!”
白伟宏激动的差点扑倒陆昭身上,却被穆飞星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但嘴里却不停念叨著『杀人者死』这四个字。
其他人也是看著陆昭,看他该如何应对!
陆昭面向百姓,朗声道:
“我所定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例外,不论是普通百姓,还是世家大族,又或是修士!
谁都不能例外,包括我!”
“哄”
陆昭所言立即引发骚乱,不明白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自己要判自己死刑吗
紧接著就见陆昭抄起头髮,以指代刀“歘!”一下將长发斩断。
“今日白伟宏告我杀他儿子,这罪名我认下了!
但其子白世昌作恶多端,残害他人罪不容诛!
我便先以发代首斩之!”
隨后瞥一眼李明,李明也是秒会意,直接上前对施元奎道:
“我乃锦衣卫李明,今日正式上告小白村白家长子白世昌,杀害村民王老实一家三口!”
施元奎这要是还不明白该怎么做,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如今事实已经清楚,白世昌杀人性命在前,镇守大人惩戒在后!
虽未经审理,但镇守大人割发代首,足以体现规矩之威严。
两案被告都已接受惩罚统一结案!”
所有人已经完全沉浸在陆昭割发代首的震撼之中!
没人能想到,堂堂修士会做到如此地步!
还有什么比这还要深入人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