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些人这幅样子,殷破败不由急了。
“尔等刚刚见过文王,可知文王现下如何了”
“这这这....”
殷破败见箕子磕磕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当即爆喝一声。
“快说!”
“文王已经启程,回国去了!”
雷开闻言大惊“不好!
文王走了几时”
“大约半个时辰。”
殷破败道“还来的及,我们追!”
散宜生不知此时殷破败和雷开已经追来了,但他知道闻仲一定会派人来追,所以不顾一切的催促侍卫们赶路。
先前一段路还好说,过了孟津路途坎坷年逾六旬的姬昌实在是遭不住了。
姬昌年轻时也凝练过气血,但家中所传皆是先天之道,现如今完全没法修行,只能藉助气血行些卜卦之法。
也不知我姬辰孩儿学的如何了,有此道在西岐盛行,百姓们该过得好些了吧。
“王爷!后面有追兵来了!
我们要快些走了!”
姬昌顿时惊的魂飞天外,赶紧上了马车加鞭纵綹。
眼见临潼关就在眼前,后面殷破败和雷开业到了身后,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却见天空之上一黑点极速放大,眨眼的时间一人形怪物就落在姬昌队伍之前。
车队顿时嚇得人仰马翻。
“怪物!”
“妖怪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姬昌无语问苍天“难道真是天要亡我”
“父亲!父亲!
孩儿来救你了!快出来与孩儿相见啊!”
外面那怪物正是雷震子,虽声如洪钟,但依旧能听出些稚嫩之气。
姬昌不明所以,但本能觉得这是在叫自己,当即出了马车。
“王爷!不可啊!”
“无妨,如今这局面,还能坏到哪里去呢。”安抚住散宜生,姬昌走向雷震子。
果见雷震子乖巧的蹲在地上,正眼巴巴望著自己。
“你是谁,为何叫我为父”
“父亲,你忘了,我是你第一百个儿子雷震子啊!”
姬昌立即想到了七年前在燕山捡到的那个孩子,但眼前这位很难和七年前自己怀里的小不点联繫起来啊!
即便蹲在地上依旧有三丈高,自己在雷震子身前就像个玩偶。
背后双翅真似遮天盖日,什么面如青靛、发如硃砂之类形容妖怪的形容词都能用在他身上。
“可是!你怎么成了这幅模样”
“哎呀!这个一时说不清楚,追兵已经来了,我先去挡住他们!
父亲过关就是!”
说话间,雷震子已经扑扇著翅膀朝殷破败和雷开追军而去。
姬昌却惦记著雷震子才七岁,怎么能让一个孩子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但身边的散宜生连道:
“王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位壮士异於常人,必有法力神通在身,我等先过关再说。”
隨后拉著姬昌朝临潼关而去。
临潼关总兵张凤不知其中缘由,只见文王仪仗匆忙而来,虽不解其意,但也並未阻拦。
姬昌一行顺利通过临潼关进入潼关,隨后一路穿梭传送大阵,过穿云关、界牌关、汜水关。
出汜水关后,就只能步行穿越金鸡岭,越过首阳山便是西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