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一定等漂亮姐姐同意再亲!”
“今天的错,我一定反省,绝不再犯!”
“不经同意就亲,不是好孩子!”
“我惹漂亮姐姐不高兴,真是大错特错,我该死!”
……
他一口一个“漂亮姐姐”,认错道歉的话如连珠炮般不停。
笵偌偌听得满脸通红,没想到他这时还说这些。
见他痛苦却真挚的眼神,她心中又是疼惜,又是愧疚。
她知道李成攸在用他的方式向她认错,表达真心。
宜贵嬪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鞭子真有这么重难道我是练武奇才
三皇子李成平不忍再看,悄悄转身离开。
李成攸的喊声仍在宫中迴响。
他倒在地上,汗水与泪水浸透衣襟,仍努力抬头,真诚地望向笵偌偌,希望得到她的原谅。
笵偌偌早已泪流满面,哽咽著说:“以后都可以亲亲!我原谅你,再也不要你这样了!”
李成攸心中欢喜,虚弱地笑道:“漂亮姐姐,我没事,还会来找你玩的。”
笵偌偌脸红低语:“那你一定要来哦。”
他勉强笑著应道:“嗯,一定来。”
这个约定,像树苗般种在了笵偌偌心里。
应嬪妃皱眉说:“孩子犯错就该教训,免得日后惹祸。”
宜贵嬪则赞道:“攸儿有担当,比我家承平活泼多了。既然知错受罚,也就够了。”
“现在两个孩子相处得这么融洽,我会亲自去笵家说明情况。”
她隨即命令僕从:“去准备一些上品伤药,稍后送到平湘宫。”
应嬪妃抱起李成攸,施礼告退。
这时,笵偌偌快步跑来。
她拽著应嬪妃的裙角,仰起头语气坚决:“下次我进宫时,成攸弟弟要把伤养好,记得来找我玩。”
“我们说定了!”
她眼中闪烁著期盼与坚定的光彩。
李成攸也笑著回应:“好,漂亮姐姐!我们说定了!”
笵偌偌开心得雀跃起来,脸上绽放出甜蜜的笑顏。
同一时刻,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笵偌偌情绪值,惊喜期待+999,欢欣鼓舞+999……】
御书房中。
庆帝正在批阅奏摺。
候公公谨慎地走进来,神色恭敬。
他低声稟报:“陛下,四皇子今日在平湘宫嬉戏时,亲了笵家大笵偌偌。”
“事后已登门赔罪,被宜贵嬪娘娘施以鞭刑作为处罚。”
庆帝略微扬眉,
轻笑道:“哦那你如何看待朕这个儿子”
他放下奏章,目光投向候公公。
仅仅是这一瞥,就让候公公感到重如山岳的压力。
这压力令候公公惶恐不安,立即伏地跪拜。
他不敢妄加揣测,急忙回话:
“启稟陛下,四皇子殿下尊贵非凡。”
“实为人中龙凤,老奴深信其未来必成大器。”
庆帝听罢,笑斥道:“朕看你倒是机欞得很!”
候公公赶忙陪笑:“奴才所言字字真心,陛下血脉,岂是寻常之辈!”
庆帝不再理会这些奉承话,淡然吩咐:“这些年来,笵健掌管户部兢兢业业,功不可没。”
“赏赐笵健家黄金百两、白银千两,另挑选些各国贡品中的珍品,一併送去。”
候公公立即躬身领命:“老奴遵旨!”
……
此时,笵府內也一片譁然。
笵健书房。
柳姨娘挺著孕肚,来到书房与笵健商討此事。
她满面怒容:“这四皇子年纪轻轻就不学好,竟敢轻薄我们家若若!”
“孩童嬉戏总该有个分寸,他虽贵为皇子,也不能如此放肆!”
“简直无法无天!”
“真是气煞我也!”
她双手叉腰,满脸不甘:“我们家虽不是皇亲国戚,却也是书香门第、清白人家。这事传出去,外人会怎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这主母教出个狐媚子,去勾搭四皇子!你必须去稟明陛下,还笵家一个清白!”
听她喋喋不休,笵建眉头微皱,脸上露出思索之色。柳姨娘见状更急了:“老爷!你还犹豫什么我被外人议论是小事,可若若的名声不能就这么毁了!”
笵建眉头紧锁,沉声道:“这事我已经知道了。但四皇子亲自上门认错,宜贵嬪也鞭打了他,我们不能再追究,免得引起宫中不满。”
“可犯错的是他,为什么不能討个公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难道因为他是皇子,我们就不能讲理了”柳姨娘仍不甘心。
笵建嘆了口气:“宫中之事比你想像的要复杂。宜贵嬪为若若鞭打四皇子,已经给了我们台阶,不能得寸进尺,否则只会適得其反。”
笵若若自然是笵建的心头肉、掌上明珠。他听说这事虽然气愤,却也无可奈何——毕竟那是皇子,是皇帝的血脉。如今道歉也道了,罚也罚了,还能怎样笵家只是臣子,天下终究姓李。再纠缠只会招来灾祸,这个亏只能咽下去。
柳姨娘虽心有不甘,却也明白笵建说得对。但她怒气未消:“难道就让四皇子那个小鬼这么猖狂”笵建苦笑,面露无奈。柳姨娘知道事情轻重,撒完气便转身要走。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小黄门的声音响起:“笵大人,陛下有旨!”笵建和柳茹玉对视一眼,赶忙起身迎接。小黄门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詔曰:陛下特念户部尚书笵建劳苦功高,赐金百两、银千两。”
“玛瑙一箱,东海珊瑚摆件四座,北海夜明珠两颗,绢匹绸缎百匹……”
“钦此!”
笵健与柳姨娘赶忙叩谢皇恩,心中却充满不解。
笵健恭敬地询问:“敢问公公,陛下为何突然赏赐臣这许多財物”
小黄门收好圣旨,上前扶起笵健,含笑答道:“陛下念及笵大人多年辛劳,特赐此赏。”
“其中具体缘由,小的也不清楚。”
“赏赐既已送到,笵大人,小的这就回宫復命了。”
言毕,小黄门转身离去。
待小黄门走远,柳姨娘心中升起一丝忧虑。
她望著满院的珠宝绸缎,不安地说:“老爷,这赏赐来得太突然了,莫非陛下看中了若若想將她许配给四皇子”
笵健凝视著眼前的金银器物,也不由蹙起眉头。
这些赏赐握在手中,確实令人不安。
他沉思良久,开口道:“既是陛下赏赐,我们收下便是。圣意难测,切莫妄加揣测。”
柳姨娘轻轻点头,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