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2 / 2)

对他而言,不论是李寒衣、盖聂,还是沈炼等人,都不只是下属,更是最值得信赖的伙伴。

片刻之后,李成攸已离京都数百里。此处人跡罕至,即便闹出再大动静也无妨。

云层之下是连绵群山,山间一条大江如蛟龙奔腾远去。

李成攸落下云头,悬停於江面之上。

前方十丈外,一块巨石巍然矗立,宛如小山,高数十丈,宽十数丈,將江面一分为二,湍急水流从中奔涌而过。

“就是它了。”

李成攸轻轻点头,隨即抬起右拳。

体內气血如熔炉般沸腾,沿著经脉涌向右拳,而后轻描淡写地挥出。

轰——!

这一拳看似轻飘飘,挥出时却仿佛蕴含著撕裂天地的力量。

江面被硬生生劈开,伴隨著一声巨响,那块巨石瞬间碎裂,化作漫天粉末!

【李寒衣震惊+999!】

【李寒衣敬畏+999!】

望著眼前这近乎神跡的景象,李寒衣心中震撼不已。

在她的认知里,除了师父李长生,再没有第二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如此力量,已如神明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哗啦啦——!

滚滚江水在这一拳之下激起漫天水雾,如同暴雨倾盆。

但这些水珠在距离李成攸三尺之外便被一层无形气罩挡下,未能沾湿他半分衣角。

巨石粉碎,江水奔流无阻,一眼望去如巨龙奔腾,气势磅礴。

“主上威武!”李寒衣激动地喊道。

原本她对李成攸只是听从,是某种无形力量的约束。

如今却是心悦诚服,发自內心的震撼与敬重。

她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心跳加速,不知不觉间,心中已悄然生出一份特殊的情愫。

“回去吧。”李成攸话音未落,身形已腾空而起,朝著京都方向飞去。

他此行只是为了测试自己的力量,虽未全力以赴,但已能確定自己的实力远超大宗师之境。即便是大宗师巔峰的庆帝,也绝非他的对手。

二人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別。

若李成攸愿意,他甚至可以直接闯入宫中,一拳击杀庆帝。

但他不会这么做。因为他与陈不同,陈只想庆帝为叶叶轻媚,其余皆可不顾。

而李成攸要的是庆国,是整个天下。

想要天下安定,四海归一,並非杀了皇帝就能实现,必须让人心服口服。

因此他会,但前提是顺应民心、眾望所归。

如今局势,也正朝著这个方向发展。

庆帝在位太久,他只以权术统治天下,却忽视了人心。

不知不觉间,反对他的人越来越多,而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很快,李成攸便带著李寒衣回到了京都。

“你先回府,有任何情况及时回报。”

李成攸吩咐一声,李寒衣恭敬领命,迅速离去。

至於李成攸自己,则从系统空间中兑换了一张面具,换上一身白色便服,转眼间化作一位腰缠万贯的权贵公子。

他微微一笑,“司李李,我来了。”

流晶河畔,醉仙居內。

夜色渐深,本该是醉仙居最热闹的时候,却因方才的动静,散了不少客人。李成攸踏入大门,只见堂中略显冷清。

子堆著笑迎上前来:“这位公子,里边请。”

李成攸虽已是第三次来此,但因易容改扮,子並未认出。即便不识面容,仅凭这一身装束,也知是贵客临门。

“公子是头一回来可有熟识的姑娘”

李成攸环顾四周,摇头道:“初到贵地,却久闻花魁司李李芳名。不知可否有幸,与姑娘共度良宵”

醉仙居三大花魁中,司李李声名最盛。不仅因容貌出眾,更因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气质中自有一段旁人难及的贵气。

常有豪客一掷千金,盼与她春宵一度。但司李李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一旦失节沦为红倌人,身价便一落千丈,子自不会允这样的事发生。

子面露难色:“公子,司李李是咱们这儿的头牌,见面需重金不说,更是从不留客的……”

话未说完,一抹金光已晃入眼中。

李成攸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锭金子,黄澄澄、沉甸甸,估摸有五百两重。按庆国银钱折算,足值五千两白银。

子眼睛发直,醉仙居虽不乏富贵客,出手如此豪阔的却也罕见。花魁见客,入门费不过五百两白银,这位公子竟直接拿出十倍之数。

更何况,肯出这般价钱的客人,后续酒水、打赏定然丰厚。这一出手,几乎抵得上醉仙居一日的营收。

“哎呦,公子也太破费了,这怎么好意思……”子笑逐顏开,嘴上推辞,手已朝金锭抓去。

金子沉重,她一个弱质女流险些没接住,姿態略显忙乱。

怀揣沉甸甸的金锭,子再难拒绝,踌躇片刻,咬牙道:“老身可替公子安排见面。但能否留宿,老身做不得主,全看公子能否打动姑娘芳心了。”

说完,她还担心李成攸会强行逼迫,便提醒道:“但可不能强求,不然上头会怪罪的。”

子这话说得很明白,就是告诉对方,她背后有人撑腰,在这里消费可以,但不能乱来,得考虑后果。

“那是自然。”李成攸谦和一笑,他虽有爱美之心,却不会做勉强別人的事。

……

夜色渐深,房间的窗户敞著,河上吹来的凉风拂进屋內,也轻轻撩动了司李李耳边的髮丝。

她趴在桌上,下巴抵著手臂,望著远处出神。

这时,房门被敲响,子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姑娘,该接客了。”

司李李是头牌,尤其是与李成攸传出緋闻后,名声更响,为醉仙居带来了不少生意,子也得对她客气几分。

“妈妈,我这几天身子不適,不想接客。”司李李摇头拒绝。

子却清楚,她这几天没有落红,不是身体的问题,而是心里装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