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
“好。”纪渊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功法秘籍,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
而是一片,用细绳穿著的,暗金色的鳞片。
正是之前,许沛赠予他的那片护身龙鳞。
“这是……”纪宏看著那片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散发著淡淡光泽的鳞片,有些不解。
“你把它,贴身戴著。”纪渊將鳞片,递给了纪宏,“从今天起,你每天的饭食,都由我来安排。每天要喝多少水,也由我来定。每天天不亮,你就来这里,我教你一套呼吸吐纳的法子,和一套打熬力气的拳法。”
纪渊没有打算,將《引气诀》或者《叠浪诀》传给纪宏。
他知道,自己的这位二哥,没有灵根,更没有自己这般奇遇。让他去修仙,是害了他。
但是,他可以走另一条路。
一条,以武入道的路。
纪渊要做的,就是用这池塘里的灵水,用那灵谷,用这片蕴含著鲤鱼精血的鳞片,强行改造纪宏的身体。让他脱胎换骨,成为一个真正的武者。
一个,能为这个家,遮风挡雨的武者。
纪宏有些疑惑地接过那片鳞片。鳞片入手,一股温润的感觉,从掌心传来,让他感觉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舒服。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知道,这一定是宝贝。
他看著自己的三弟,郑重地,將那片鳞片,贴身戴好。
“三弟,你放心。从今天起,你说什么,二哥就做什么。绝不含糊!”
……
当天晚上,纪渊找到了父亲纪明诚。
他將自己打算教二哥纪宏练武,为家族培养护卫力量的想法,跟父亲说了一遍。
纪明诚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抽著旱菸,烟雾繚-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想好了”他问道。
“想好了。”纪渊回答。
“也好。”纪明诚点了点头,“这个家,光靠你一个人,是不行的。你大哥性子沉稳,適合主內,打理田地和家中庶务。你二哥性子虽然急躁,但为人忠义,若是能有一身本事,倒也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只是……”纪明诚看著纪渊,“你要教他,教什么”
“爹放心,儿子有分寸。”纪渊说道,“我只教他一些强身健体的拳脚功夫,和一些呼吸吐纳的法门。不会涉及仙家之事。”
纪明诚这才放下了心。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他掐灭了菸袋,“从明天起,家里的灵谷,可以分出一部分,给你二哥。需要什么药材补身子,也只管跟我说。”
得到了父亲的支持,纪渊的心,也彻底定了下来。
第二天,天还未亮。
纪宏就悄悄地,来到了柴房。
纪渊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没有教什么高深的拳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马步。
“站著,站到我让你起来为止。”
纪宏看著纪渊,有些发懵。
但一想到昨天那五个指印,他还是咬著牙,学著纪渊的样子,扎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马步。
清晨的纪家小院,再次恢復了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股新的力量,正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农家小院里,悄然孕育。
而池塘深处,那条赤红色的锦鲤,也缓缓地,睁开了它的眼睛。
它感觉到,自己腹下的那片暗金色鳞片,似乎又多了一片。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紧接著,是大哥纪朗,那有些惊慌的声音。
“三弟!三弟!不好了!”
“县尊大人派人送来的那些田契……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