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进培育,就直接五更,爭取二十四號之前上架。)
纪家的日子在一种忙碌充满希望的氛围中步入了正轨。
大哥纪朗彻底展现出了他在农事管理上的天赋。
那五十亩新得的田地和二十三户佃户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
二哥纪宏则像是一头找到了方向的蛮牛。
每日除了吃饭睡觉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那块千斤巨岩上。
他用最笨拙也最坚韧的方式磨礪著自己的筋骨和意志。
而纪渊则与铁匠张开启了日復一日的炼器修行。
白日他以法力助铁匠张煅烧剑胚。
夜晚则在池塘边吐纳修炼恢復法力。
他的修为在这种极限的消耗和恢復中缓慢又坚定地增长著。
整个纪家都像是一台刚刚启动的精器。
虽然还有些生涩但每一个齿轮都在朝著同一个方向缓缓转动。
然而这份平静在三天后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
这日晌午。
一辆掛著“孙”字旗號的马车停在了纪家村的村口。
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他身材微胖麵皮白净穿著一身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绸缎衣衫。脸上始终带著一副和气生財的笑容。
他不像是个会下地干活的农人。倒像是城里某个大商铺的掌柜。
他就是孙家派来的“农税官”。
孙福。
纪渊得到消息亲自到村口迎接。
“哎呀想必这位就是纪家主吧”孙福一看到纪渊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热情地有些过分。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作为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孙管事一路辛苦。”纪渊还了一礼不卑不亢。
他打量著眼前这个满脸笑容的中年男人。
他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任何法力波动。显然只是个凡人。
但是他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睛里透出的那股精明和算计却让纪渊暗自提高了警惕。
他知道这种人有时候比那些只会打打杀杀的修士要难对付得多。
“纪家主客气了。”孙福摆了摆手自来熟地拍了拍纪渊的胳膊。
“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我呢痴长你几岁你若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福叔。”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颇为精致的木盒。
“初次登门也没带什么像样的礼物。这是我家二公子特意嘱咐我带来的一点见面礼。还望纪家主不要嫌弃。”
纪渊打开木盒。
只见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根通体翠绿晶莹剔透的玉参。
那玉参不过手指长短。但上面却散发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纪渊只是闻了一下便感觉神清气爽。
“百年份的青玉参。”纪渊的脑海里闪过刘仙师笔记中的记载“凡人服之可延年益寿。修士服之可增进些许修为。”
这份礼不可谓不重。
“福叔有心了。”纪渊合上木盒脸上却並未露出太多惊喜。
“应该的应该的。”孙福笑道“二公子说了以后我们两家就是姻……就是最亲密的伙伴。纪家的事就是我孙家的事。我这次来主要就是想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他顿了顿目光状似无意地瞟向了远处那片长势喜人的田地。
“纪家主不瞒您说。我老孙家祖上也是种地的。对於伺候庄稼我还是有几分心得的。”
“尤其是这灵谷如此金贵。可得好生照料著。若是因为下人们的疏忽影响了收成。那不仅是纪家的损失也是我们孙家的损失啊。”
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
纪渊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福叔说的是。这田间地头的事確实马虎不得。”
“所以不知纪家主这灵田平日里是如何浇灌的用的是何处的水源每日浇灌几次每次浇灌多少这田里的土可曾用什么秘法炮製过”
孙福一连串的问题拋了出来。
每一个问题都看似是在关心收成。
实际上却都指向了灵谷种植的最核心的秘密。
纪渊笑了笑。
“福叔有所不知。”
“我纪家这灵谷之所以能有此神效。並非人力所为。”
“全赖祖宗在天有灵赐下的福泽。”
他指了指自家大院的方向。
“这田是祖上传下的田。这水是祖宗井里的水。这耕种之法也是祖宗託梦相告的法子。”
“每日何时浇水浇多少。都得看时辰看天色甚至要听风声。”
“其中的门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也只有我纪家的血脉才能领会其中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