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医生手里的试管抖了一下。
他没有闹,也没有喊。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粒速效救心丸,含在嘴里,然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继续配药。
在谢总手下干活,心臟必须大。
別说剪古董了,明天就算谢总要把蒙娜丽莎拿来当桌布,他也得负责递剪刀。
这就是顶级打工人的职业素养。
……
半个时辰后。
眾人齐齐收拾完毕,没有爭吵,没有闹剧,只有高效的执行力。
李董事虽然身心受了重击,但还是坚持坐著轮椅,打著石膏跟上他们。
在经过谢软停在最前的加长版保姆车时。
饶是李董事此刻老眼昏花,也被车窗上透出的那种我很贵的光芒晃了一下眼睛。
他伸手摸了摸车窗上的帘子,手感丝滑,绣工绝伦。
“这……这是苏富比那件八千万的月华锦!”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青姐,声音都在颤抖:
“如此珍贵的文物……你们谢总竟用来……做窗帘还要在那上面打孔!”
真是穷奢极欲!丧心病狂!
青姐微笑著,一边帮谢软开车门,一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著最凡尔赛的话:
“李董,文物也好,古董也罢。如果不能让我们谢总看著顺眼、用著舒心,那它就是一块旧布。”
“人与物,主与次,总该分明。在我们公司,谢总的体验感就是最高最高优先级的s级项目。”
李董事:“……”
他捂著胸口,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在谢软的催促下。
大家一路都在努力,车队浩浩荡荡,奔向京城。
本该五个小时的高速路程,在k优化了导航路线、林峰车技全开的情况下,生生被压缩到三个小时。
几乎是贴地飞行,终於在这日黄昏前赶到了京城cbd的入口。
夕阳下,整座城市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玻璃幕墙一如往昔,却早已物是人非。”
谢软站在打开的天窗上,任由那八千万的窗帘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负手深沉地眺望远处的傅氏集团大厦。
一双漂亮的眼眸中,涌动著的满是复杂与坚定:
“这一次,本总裁一定要拿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林峰等人迷茫地跟著看向cbd的方向。
“京城里……”
傅明月开口,弱弱地问:
“有什么是属於你的吗你不是一直住在郊区吗”
谢软没有回答。
她的眼神越过高楼,落在了身侧那片隱秘在闹市中的私家园林。
那是“紫檀公馆”。
是海市顶级的私人疗养院,也是老爷子(董事长)现在养病的地方。
更是她最大的靠山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