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洛剑一连忙拒绝,“我等尚有俗务在身,今日浅酌即可。”
小二闻言不再多言,再次躬身行礼:“既如此,客官稍候,小的这便去后厨传菜。”
言罢,轻步退了出去,掩上了雅间房门。
不消多时,菜便被一一端上来,小二也在旁边一一介绍起来。
“此乃白玉城招牌片皮烤鸭,皮薄如蝉翼,肉嫩若凝脂。”
“这碟是云梦行省的外婆菜,佐饭最是相宜。”
“云澜行省的荷叶粑,裹著青荷之香,软糯中自有嚼劲。”
“翠微行省的藜蒿炒腊肉,藜蒿脆嫩,腊肉咸香,二者相得益彰。”
“朔方行省的黄芪羊肉汤,温补驱寒,汤色清亮无膻。”
“玉关行省的玛瑙海参,参体饱满,酱汁莹润,宛若玛瑙。”
“苍梧行省的老三爆,火候精妙,入口鲜爽不腻。”
“棲霞行省的大盘鸡,料足味浓,香辣过癮。”
“曜金行省的松树桂鱼,刀工绝佳,酸甜適口。”
介绍完之后,店小二再次躬身:“诸位客官慢用。雅间之內,尽可摘去面具,此间绝无外人叨扰。”
言罢,轻步退下,掩上房门。
苏筱禾早已按捺不住,喉间津液暗咽,只盼著小二离去。
待见房门闭合,她当即抬手摘
满桌佳肴皆合心意,苏筱禾心中愈发念想:“既已有这般四方珍饈,若能再品遍各行省佳酿,才算圆满。”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眸中闪过雀跃之色:“以我们的酒量,便是將各行省佳酿尽数尝遍,想来也未必会醉。”
洛剑一闻言,缓缓摇头:“师妹有所不知。各行省佳酿酿製之法迥异,酒性亦是天差地別,便是同量饮用,耐受度也大不相同。”
“皆是酒水,纵有口感之分,又能差到何处去”苏筱禾只当他是怕自己贪杯,语气中带著几分娇嗔。
洛剑一耐心解释:“譬如云澜行省的鉤藤酒。初饮时温润甘醇,毫无烈感,可一到出门遭风一吹,醉意便会骤然上涌,昏沉难支。故而此酒又有『迎风倒』之称。”
这番话非但没打消苏筱禾的念头,反倒让她愈发好奇,眼中光芒更盛:“竟有这等奇酒今日说什么也得点一坛尝尝!”
符逸阳连忙劝阻:“师姐,我们既已知道鬼市入口,日后想来,隨时可来。不急於这一刻。”
苏筱禾闻言一怔,不解问道:“为何此刻偏喝不得”
“你忘了我等已离天籙宗三日。往日倒也无妨,如今宗门內,还住著一位需悉心照料的病患呢。”符逸阳提醒道。
苏筱禾挠了挠头:“对哦。那算了,改日再来喝个痛快。”
说著,她便拿起荷叶粑,边剥著荷叶边碎碎念:“那就吃一块荷叶粑。”
她將荷叶完全剥开,夹起粘糯的荷叶粑放进嘴中。
她吃著吃著,眼中泛起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