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耽搁时间,这就去了!”周母也是个急性子,说什么就要做什么,既然谈妥了,就得赶紧把所有事情落在实处。
秦母按照村子里的规矩给媒人封了红包,媒人便跟着周母一块离开了。
从秦意浓这儿离开,周母着急找人算日子,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外面那些个好事儿的,自然只能抓着媒人问具体情况。
“婚事定下来了吗?”
“秦知青真要嫁给周越那小子?”
媒人瞪了后面说话的那人一眼,“不是真要嫁给周家小子,请我上门那是干啥?”
那人笑了,“话也不是那么说,之前王婆子还带着媒人上门提请呢!”
“呸!”那媒人一听这话,脸上的鄙夷都藏不住,“可别拿我跟那种损阴德的人在一块比!”
“就是!你乱说啥呢,人秦知青跟我周哥那是在处对象,要结婚才是正常的,那王富贵是纯粹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呢!”
说话的人是许久不在村里冒头的宋青山,他这段时间都不在村子,也就是知道他周哥要结婚了,这才回来的。
一听有人胡说八道,还是说他周哥,立刻不客气的怼回去。
那人一见是宋青山,立刻就不敢吱声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讹了。
“哎,你倒是说啊,婚事谈妥了吗?”最开始问问题的人再次问道。
媒人乐呵呵的说道:“彩礼八十八块,给准备新被子、然后新衣服新鞋子都给准备。”
“就给这么点?”那人一脸的不可思议。
媒人听了这话也是一脸复杂,“这还少?咱们村里的人彩礼可没这么多。”
“那是咱们村里,秦知青可是沪市来的,她爹可是机械厂副厂长,能看得上周家那八十八的彩礼?”
这话一出来,又有人忍不住的反驳,“这八十八的彩礼,在咱们村里可不少了,更何况周家老大跟周家老二那时候的彩礼才多少?”
“话也不是这么说,那周越的工作还是秦知青家里给安排的,自行车也是秦知青家里给买的。”
“对,还有秦知青盖的那个房子,以后也是周越的!”
“我滴个乖乖,周越这是结了个婚啥都有了啊!”
“周越这命咋就这么好呢?”
外面议论纷纷,秦意浓跟周越却是听不见的。
周母去找人算日子,周越没走,这会儿正在厨房里帮着秦母一块准备午饭。
“这排骨,囡囡喜欢吃甜口的,费油还费糖。”秦母一边做一边絮叨。
周越赶紧说道:“囡囡喜欢就好。”
一点吃的,他不会委屈囡囡的,更何况,这些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可周越还是在心底告诉自己,他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让秦意浓过上好日子。
“不过囡囡从小就没做过这些,我不给她做,她也吃不上。”秦母又说,话语中还带着几分遗憾。
周越又急忙说道:“您还要在这儿住一段时间,我肯定跟您好好学,等您回去了,我给囡囡做。”
秦意浓坐着烧火,空闲时间就撑着手抬头看灶台前的两人,听着她妈一句一句的给周越下套,心底忍不住的觉得好笑。
“行,我教人可有一套,肯定让你学得明明白白的。”秦母侧头看了一眼周越,似乎是想看他脸上神色是否真诚一般。
周越点着头,神色好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