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宏连忙將那一碗东西从锅里拿出来,神色复杂地看著袁侯。
“这不是菜,小学弟。”
“你要不说这东西是丹药吧,是丹是药都可以。”
“反正绝对不能说是菜!”
项宏想著要是袁侯以后出名了,露一手的时候说这可是灵厨专业的项宏学长亲自教导出来的菜谱。
那他这辈子也算是完犊子了。
先不说自家导师听了別人的取笑会不会把他往死里打,光是以后自我介绍的时候就得低人一等。
你是项宏啊,就是那个教人做出一碗色香味什么都不沾的猩红汤水的项宏
你真的会做菜
这句话的杀伤力,就像是询问一个钓鱼的人你到底会不会钓鱼,亲热的时候一方问另外一方你到底行不行。
反正项宏是接受不了的。
他承认袁侯天赋异稟悟性高绝,但这一碗怪东西涉及到专业问题,放在上古时代完全相当於宗门顏面。
所以这东西肯定不能是菜!
这么难搞的东西还是送给隔壁的兄弟专业好了,他灵厨专业无福消受!
袁侯察觉到了项宏的抗拒,眼珠子一转就开始搜寻好友。
他记得很清楚的。
虾哥那种身强体壮的牲口可一直都是袁侯挑好的试药人。
自然,梁梟那高大的体格在食堂里也不难寻找。
袁侯將那一碗猩红汤水端了过去,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来,虾哥,吃药了。”
“不对,是吃饭了。”
梁梟深吸一口气。
“猴哥,我能拒绝吗。”
袁侯认真道。
“虽然味道確实怪了点,但是这东西对炼体修士而言是有好处的,你信我。”
“兄弟刚才有所领悟做出来的汤,確实做不到尽善尽美。”
梁梟看了一眼没动静的项宏,知道袁侯说的话全是真的,当即牙齿一咬。
“行,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了。”
“我喝!”
一碗汤水被梁梟两三口喝完,在碗放回桌面上的一瞬间,梁梟的脸就红了起来,坐在旁边的杜修文都感觉到了一丝灼热。
项宏快步走来,伸手握住了梁梟的手腕。
“气血沸腾高速运转,但是对身体无害。”
“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吃不了饭的,出去练上一轮再回来。”
梁梟急匆匆地站起来,离开食堂之前还不忘对袁侯比了个大拇指。
难得难得,猴哥嘴里居然有真话了。
这碗汤虽然有万般不是,但只要感受到体內活跃的气血,梁梟就表示其他问题都是可以无视忽略的,能变强就行!
项宏神色复杂。
“怎么做到的,那碗汤水的效果已经能够和一些简单的气血类菜餚相提並论了,我可没教过你这些。”
袁侯皱著眉头回忆那种感觉,但是道心却像是一个没有工具的孩子试图捕捉蜻蜓,看得见摸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