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撒谎,过来看看。”
秦管家尷尬一笑:“小阮又去打扰您了我回头一定好好说她。”
“不必了,我会警告她,既然她肚子疼,蛋糕还是少吃的好。”
男人神情懒散,漂亮腕骨轻轻一扬,蓝莓蛋糕连著盘子飞出去,准確投进客厅角落的垃圾桶里。
秦管家彻底风中凌乱。
有没有搞错
这是末世!末世!
这扔的是区区一块甜品吗不,这是花多少晶核都买不到的奢侈品!
您不吃倒是给我吃啊!
阮皎並不知道,因为隨口扯的一个小谎,她失去了一块香甜小蛋糕。
厨房的刘伯以前是国宴大厨,做饭烧菜那叫一个香,光是闻著味道就叫人垂涎三尺,馋虫大动。
“小阮,来尝尝咸淡。”
刘伯脾气温吞,和蔼可亲,也不介意阮皎旷工,笑眯眯地拉她试菜。
其实以刘伯对火候和口味的把控,哪里需要她试咸淡,不过是找个藉口投餵阮皎,排骨大块大块夹给她。
“唔,谢谢刘伯,好好呲~”
“好吃就多吃点,趁其他人不在,刘伯再给你来个大鸡腿……刘伯的闺女也特別会吃,要是她还在……”
阮皎没吭声,只是埋头乾饭,她不说话的样子才是最像刘伯女儿的。
刘伯捞出鸡汤里的鸡腿,正要悄悄塞给阮皎,秦管家风风火火衝进来。
刘伯默默把鸡腿放回汤里。
这鸡汤是乔薇小姐嘱咐他燉给应先生补身体的,他想著应先生一个人也吃不完,这才给阮皎夹只鸡腿。
秦管家扫视一眼,猛地拍桌,指著阮皎斥责:“谁准你在厨房偷吃以后厨房的活不用你做,你去扫阁楼!”
阮皎趁机把碗里的汤喝乾。
“好的秦叔。”
她拿著扫帚拖把就想溜,秦管家中气十足的声音叫住她。
“慢著,我告诫过你多少次,不许去找先生们的麻烦,你今天得罪了应先生,先扣一天的餐食,下不为例。”
阮皎顿时哭丧著脸,一步三回头卖可怜:“秦叔,我再也不敢了……”
秦管家嘆了口气,从自己兜里摸出个麵包扔给她,“……你最好说到做到,再敢有下次,有你好果子吃!”
他毕竟是个下人,察言观色是维生之计,刚才应先生发那么大的火,他略施小惩,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希望这姑娘能看清形势。
先生们哪是她那些拙劣手段能勾引到的老老实实在这干活,至少不用担心外面成片的丧尸和毒虫。
阮皎就知道秦叔刀子嘴豆腐心,揣著麵包慢吞吞爬上別墅顶楼。
应清野那个混蛋,乔薇告状他不当场发作,竟然背后不给她饭吃!
简直可恨!
阮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有什么办法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跑出屋檐倒是个办法,但她这细皮嫩肉手无寸铁的,出去只能餵丧尸,比起自寻死路,还是苟命明智。
阮皎咬著麵包,推开阁楼厚重的雕花木门,里面放的都是一些平时用不到的东西,天文望远镜、地质探测器……
对面的墙上还有一扇门。
阮皎放下扫帚和抹布,不由自主走过去,小心地按上把手。
咔嚓一声。
房门朝里面打开,炫目的阳光洒落进来,照亮了昏暗的阁楼一角。
门外是宽阔的天台,用特製的透明玻璃全包密封起来,架子上摆著许多变异植物盆栽,空气瀰漫著清香。
光影绰绰中,穿著休閒家居服的男人回眸,唇角噙著浅笑看过来。
“是阮同学啊,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