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皎觉得男人的声音有点熟悉,但又不像顾明琛或是沈妄,对声控而言还有点好听,很性感很磁性。
既然僱主都这么说了,她也不扭捏,直接进入臥室里的衣帽间,开始整理不算凌乱的衣物和首饰。
一开始都还好。
男人的衣物大多是质感很好的正装,面料平整,质感垂顺,看得出来没穿过几次,散发著淡淡乌木香。
西装、马甲、领带、袖扣、腕錶……每一样都价值不菲,审美在线,不难看出僱主的財力和品味。
但整理到后面,阮皎无意间拉开一个抽屉,看著里面满满的灰黑色男士四角裤陷入左右为难。
短暂的犹豫之后,她反手关上这个抽屉,拉开旁边另一个,没想到里面是各种衬衫夹和袖箍。
这些……似乎过於私密了,阮皎咬牙纠结著要不要整理,没有听见外面臥室门轻微的开合声。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一个衬衫夹,身后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几乎要將她整个人淹没。
湿热的水汽带著沐浴露香味,沉冽高级,从身后强势地侵进鼻腔。
男人站在她身后很近的位置,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拉出她刚关上的抽屉,修长指尖勾起一条。
阮皎一双圆眼骤然睁大,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回头看,木头人似的僵直在原地,“抱歉,我马上就完工。”
因为男人突然出现带来的压迫感和紧张,女孩连说话都有点轻微的颤音。
“不急。”
长睫垂落的视野里,那只冷白好看的手伸出食指,点了点一抽屉的四角裤,“这些,麻烦帮我叠起来。”
他说话的嗓音低缓悦耳,嘴唇仿佛都要贴到她耳朵上,阮皎能感觉到潮湿灼热的气流呼在耳廓。
她此时才有点慌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为了一份高薪小时工,贸然进入独居男性的房间有多不妥。
但这位僱主不像別有企图。
如果真的是別有企图,第一天就从资料见过照片,也不会连续好几天都不在家,等到今天才开始为难她。
“先生,我有戴手套工作。”
阮皎先展示了自己端正的工作態度,艰难地伸手捏起其中一条,铺平,摺叠,捲成一个拳头大的卷。
每一条都乾净得像是新的,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但阮皎看著看著,思绪就自动跑偏到不正经的地方。
这个大小,好像有一点夸张,是男士都比较喜欢宽鬆款的缘故吗……不知道这个尺寸跟沈妄比怎么样……
一抽屉四角裤,阮皎才叠到一半,精致小巧的耳垂都红到快要滴血。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加上灯光映照下乱晃的影子,阮皎难以置信,羞恼到说不出话。
“……先生,能麻烦你出去穿衣服吗或者你先让我出去,等你穿戴整齐后我再进来收拾也行。”
男人隨性且放荡的动作顿了下,隨后没忍住哼出一声低笑。
“为什么我都不介意你怕什么,怕看到我的身体要对我负责放心,只要你眼睛不乱瞟,没那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