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皎循著男人紧实流畅的小臂看去,男人一身清爽利落,额间细碎的头髮被髮带束著,轮廓锋利硬朗。
等她喝完两杯淡盐水,稍微恢復了点精气神,一件丝滑柔软的东西,带著男人滚烫的体温塞进手里。
“就到这,去洗漱休息。”
阮皎打散的理智瞬间回笼,手忙脚乱扔下那件睡袍,“今天谢谢你,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晚安!”
说完,她拔腿就跑,男人似乎在身后散漫地笑了声,不忘叮嘱她:“少麻烦別人,明天我隨时奉陪。”
麻烦別人
阮皎没来得及想她还麻烦了谁。
那件睡袍的质感是轻薄柔软的,她却只觉得烫手,掌心的余温久久不散,烧得她的脑子都不清醒了。
段君彦他是什么意思
让她留在他家里洗漱休息吗
好像也確实有多的客房……
为了避免被发现端倪,阮皎特意选了较远的电梯,摸出顾明琛给的黑金卡,心不在焉地刷电梯,按下行。
恰好电梯是从眉目含笑,踱步出来。
听到提示音,阮皎抬头看去,一个高挑清冷的身影猝不及防闯入眼帘。
对方清雅深邃的凤眸蕴著温情,规整的白衬衫外包裹著铅灰色马甲,臂弯上隨意地搭著一件同色系外套。
矜贵,禁慾,温文尔雅。
阮皎缓缓睁大了眼睛。
顾明琛,他不是不住这边吗
男人並不理会她的震惊,长腿快步走出来,將她紧紧拥进怀里,近乎贪婪地感受她的体温和气息。
“宝宝,来都来了,怎么急著下去是房间布置得不满意吗宝宝”
阮皎此时就像一个出轨的妻子,浑身是汗地从另一个男人房间里出来,撞上自己出差回来的便宜老公。
她心虚且尷尬地笑了下,“没有不满意,我只是上来看看,而且你又不在,我不敢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间。”
“是我考虑得不够妥当。”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顾明琛把错误揽到自己头上,放柔嗓音哄她,“今晚老公就陪宝宝休息好不好”
阮皎艰难地咽了下唾沫。
既因为自己口不择言的坑人谎话,又因为男人呼在耳垂的热气,那句自然而然的老公就这么说出来。
脸蛋被修长的手指爱怜抚摸著,身体和男人紧实的肌肉严密贴合著,连鼻腔和肺腑都被他的气息占据。
阮皎有点慌了,“不、不用,谣谣还在”
上回他就斩钉截铁地说过。
会吻她,吻进去那种。
更不要说是孤男寡女睡在一起。
顾明琛埋头吻了吻她毛绒绒的脑袋,手掌轻抚著纤薄的后背宽慰她,“不碍事,宝宝打个通讯告诉她。”
阮皎头皮发麻,见他从兜里掏通讯器,连忙伸手按住他,“还是不、不了,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告诉她……”
打通讯不就露馅了吗
少女的体温烫得出乎意料,说话时暖烘烘的热气扑在他脸上,带著冷甜诱人的腊梅香,令人难以自持。
男人稍稍拉开距离,望著女孩红透的小脸,呼吸错乱,克制著疯狂的想法,轻轻吻了下怀中人的额头。
他似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么害羞,一会儿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