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开羞涩的女孩,抬手去拧门把手,腰间却猝不及防环上一双手。
两只柔软的小手交叠在他腹部,男人似笑非笑,玩味地挑起眉梢。
“怎么,捨不得我了”
阮皎把脸埋在他后背。
闷闷的声音有点羞耻。
“谁偷情就亲个嘴啊还是素的,你这个小三也太不上道了,討我开心都不会,我要换个人当情夫……”
话没说完,唇瓣被猛然堵住。
段君彦转身將她抱起来,带著些许惩罚意味,狠狠地吻了一通。
“谁准你说这种隨便的话”
阮皎泛著红晕的眼睛瞪他,还张著嘴喘气,懟人一点也含糊。
“你不隨便你给人当小三”
男人深吸一口气,大手按著女孩纤薄的后背,语气格外冷肃。
“小三只对你隨便,你骂我下贱也好,无耻也罢,我好歹是没谈过恋爱的处男,歷年的体检也没有传染病。”
他像老学究似的教育阮皎。
“你要找別的情夫,要是身心乾净的我也不说什么,你怎么保证他没有別的女人那玩意又做不了鑑定。”
他顿了顿,语调更加微妙。
“就算你相信他不是烂黄瓜,又怎么確定他的技术好不好你这么漂亮,没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阮皎窘迫地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又被他严厉地冷声打断。
“不要跟我说什么女人也有生理需求,事实是女人的生理需求,通常得不到满足,只是男人单方面发泄。”
女孩鬱闷地揪他脸泄愤。
这张嘴她说也说不过,亲也亲不过,真的是好討厌的一张嘴。
“……那你不也空口无凭”
阮皎早知道男主都是乾乾净净的,但他说话这么难听,她偏要刺他一下,看看他能怎么证明自己。
段君彦从兜里摸出通讯器,解锁,递给她,“这里面的联繫人,有我的亲人、朋友、下属,你可以问。”
“除了我母亲生下我时,还没跟哪个异性有过肢体接触,你除外。”
阮皎接过来,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联繫方式在置顶第一条,以及几百次的拨打记录,时间是她去北洲那几天。
她硬气地胡搅蛮缠,“我才不打,这些都是你提前找好的托。”
段君彦差点被她气笑了,咬了咬她饱满的下唇,“所以不管我怎么自证,你都不信了其实还有个办法。”
阮皎好奇:“什么”
“那要看你舍不捨得,”男人幽幽地提议,“別墅里还有其他女人,你挑一个跟我碰下手就知道了。”
阮皎眼皮狠跳一下,突然想起他在国外差点被几个寡妇……的经歷。
“还是不了,我信你。”
“是吗我听你的语气好像很勉强,要不咱们还是试试,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也好还我一个清白……”
“又或者说,你其实一直很介意,觉得我告诉你的不是实话,你以为我很早的时候就被轮过了对吗”
男人的情绪变得不太稳定,额头冒出的青筋突突跳著,双眼赤红。
阮皎勾著他的后颈,连忙吻下去,堵住那张得理不饶人的薄唇。
“混蛋,別说了好不好我会心疼,都说了我相信你是乾净的呀。”
男人却沉浸在自我否定中。
“你那是可怜我,哄著我。”
阮皎实在是没辙了,她为什么要多嘴怀疑他,天吶,她真该死啊。
她自暴自弃地嘆了口气,乌泱泱的睫羽胡乱颤动著,上手扒他衣服。
女孩红著脸恶狠狠地骂他——
“你干不乾净关我屁事,反正我现在就想要睡你,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拿藤条把你绑起来,弄哭你!”
——
小剧场
皎皎:试图挥舞狗链
段某:主动钻进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