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鞦韆纯”三个字说出口时,对方已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自尊心让她不愿回头,只能尷尬的挠挠头髮,努力克制住心中落寞,跟隨著其他成员走进居酒屋。
——
鞦韆纯背著真白里帆,顺著西新宿街头,一路走回新宿本部。
等来到事务所楼下时,已是夜深人静。
【叮!】
【恭喜宿主活过一天,您的剩余寿命为28.2小时】
啊
怎么就剩那么点了
正在爬楼的鞦韆纯听到这个噩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口。
果然还是没保住寿命。
一瓶啤酒直接减寿两天,扣的也太多了吧。
早知道不去居酒屋了。
鞦韆纯满满的后悔,爬上三楼,走过长长的走廊,尽头便是终点,门上贴著“丸偶像事务所”。
丸,指的是鞦韆丸,这家事务所原来的主人。
只不过,这个混蛋一直在国外,十年没回家,说是工作,到底做什么也不知道。
二人上一次见面,是小学毕业时的家长会上。
硬说他俩有什么关係,也仅剩亲生父子这一条了。
插入钥匙,打开门。
鞦韆纯蹣跚著走进屋內,把真白里帆丟到臥室床上,自己则捶著快断掉的老腰,到浴室洗了个澡。
做完所有必要的事,鞦韆纯走到窗边,拉起百叶窗,从上往下,审视著新宿大街。
燃尽了。
这一天过得要命了。
虽然有点想睡,但又睡不著。
是太亢奋导致的吗
不不不,单纯就是怕睡过头,把二十八小时睡完了。
不小心把头撞破,都可能被扣寿命。
“唉。”
鞦韆纯长嘆一口气。
以前都没感觉,一天一天过去,过去就过去了,总是习以为常。
如今好不容易拼来的寿命,却又不知道该怎么使用。
换做以前,深夜独自忧鬱的少年鞦韆纯,会从兜里抽出一根万宝路来,叼在嘴上点燃,愜意的吸上一番。
但现在不行了。
就这么点寿命,一不小心把自己抽死过去都是有可能的。
鞦韆纯伸了个懒腰,有点困了。
好啦,休息去吧。
臥室被霸占,只能睡沙发了。
鞦韆纯躺到长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插上充电器,往手机里定下十来个闹钟,还把声音开到最大声。
这下万无一失了。
鞦韆纯放下手机,准备好好休息,缓解一天的疲劳。
然而,就在他即將入眠时。
一道车灯光扫过百叶窗,从缝隙溜进事务所。
楼下传来计程车喇叭声,紧接著便是嘈杂的女声。
不仅如此。
【叮!】
【突发任务:阻止伏见纱被计程车司机带走。】
【奖励:寿命+1日】
嗡!
鞦韆纯从沙发上猛的坐起,眼珠子瞪得通红。
这套丝滑连招瞬间把他吵醒。
看著眼前【+1日】的奖励,鞦韆纯彻底没了困意。
啊!还让不让人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