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问题,哭出来就好了。
这是爷爷交给鞦韆纯的哲理。
不同人哭有不同的原因,很多事情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盲目安慰因悲伤而哭泣的人,是错误的选择。
於是乎,当面对他人的悲伤时,鞦韆纯从来都是选择无视,或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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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一男行走在街头。
作为真白里帆的经理人,伊织小姐的表哥哥,鞦韆纯很自然的站到她们二人当中。
看著街头巷尾掛著的彩灯,以及四处张贴著的“烟火大会海报”,鞦韆纯脑海中时刻回想著,临走时自己说的话。
“你哭好了吧,我们该走了。”
这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听上去一点感情都没有,就像个毫无同情心的机器人。
鞦韆纯有点后悔。
应该稍微安慰一下伊织,就算是装装样子也好。
和他心情相当的,是入秋后降温极快的鹿儿岛。
走在夜晚街头,手脚冷冰冰凉颼颼的。
还好鞦韆纯有先见之明,加了件褐色风衣,配上他那傲人的身高,看上去就像福尔摩斯一样。
只是。
忽地,一道夜风吹来。
“呼……好冷。”
“我也是。”
身旁少女发出娇呼,几乎是同一时间掀起鞦韆纯的风衣,双双躲了进来。
“喂!你们两个出去!”鞦韆纯感觉自己的个人空间被侵犯了。
“不要嘛阿纯,这里比较暖和。”
“我也这么觉得。”
两个少女死活不出去,鞦韆纯只能加快脚步,希望赶快找到酒店,好摆脱二人的追击。
然而,他的愿望落空了。
不知为什么,今晚路上没几个人,也看不到什么游客。
但走进好几家酒店,前台都表示需要预约或者说房间爆满。
完全不给三人入住的机会。
没办法,在鹿儿岛的第一晚,三人只能提著行李箱,傻傻蹲在马路边吹风。
真白里帆趴在行李箱上,只穿了一件海滩衣的她,捂著胳膊瑟瑟发抖。
“鞦韆君,我好冷。”真白里帆道。
“我也是,要被冻成冰块了。”鹰司伊织附和道。
“冷也没办法,谁叫你们穿那么清凉的。”鞦韆纯耸肩道。
“要不,我们去那吧,那里看上去挺暖和的。”
真白里帆伸出手指,指向不远处一家灯火通明的酒吧。
鞦韆纯也看了过去。
那间酒吧掛著萤光招牌,一闪一闪的看上去很亮眼,门口站著两个迎宾小姐,都穿著iku兔女郎的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三人蹲到路边,却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烧鸟串气味。
“我饿了,阿纯。”
“你才刚吃完几分钟啊。”
鞦韆纯记得,鹰司伊织哭完后,一口气干了三份便当。
吃了那么多竟然又饿了。
鞦韆纯看向酒吧招牌,牌子上写著的標语完全不健康,基本和泡泡浴门口的宣传语一样擦边。
这肯定是未成年禁止进入的那种酒吧。
鞦韆纯看了眼鹰司伊织,发现对方的视线死死盯著酒吧,一刻不离。
他这时才想到,鹰司伊织的遗愿清单上就有一条——
【1.去一次成年人才能去的酒吧——寿命+1日】
要不……
现在就带她去
“咳咳,既然你们都这么要求了,我就勉为其难带你们去吧。”
“真的吗”
“好耶!”
鞦韆纯背著贝斯包起身,招呼二人一起去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