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贵了,不捨得买。”鞦韆纯直说道。
“和服当然贵咯,面料质感比浴衣高出好几个档次,而且都是手工缝製,既然是去参加烟火大会,肯定要买好一些的。”
服部悦子叉腰,展示著身上这套定製的黑花和服,大腿处露著蕾丝,背后还有类似狐狸一般的尾饰。
这套和服很符合她的身材。
如果晚上是穿著这套衣服演出,绝对会震撼全场的。
但。
“话虽这么说……”
鞦韆纯摸了摸手里和服的袖口,缝线之类的地方都很柔和,的確只有高端手工才能做到。
花纹也是极其独特的幽蓝色,真的很符合我的气质。
但三十万日元。
实在贵的离谱。
花这么多钱买一套平时不穿的和服
不符合我的消费观。
不买不买。
“算了算了,我再挑挑。”
服部悦子看到鞦韆纯准备把和服放回去,立马俯身,靠近他耳边道:
“你先试试唄,喜欢的话我帮你买。”
“真的吗,但是……”鞦韆纯看看周围,“这家店好像没有男更衣室,再说,我自己也没法繫绳。”
“那我帮你系。”
“啊不不不。”
鞦韆纯连忙摇头拒绝。
但他的拒绝被无视了。
服部悦子抓住鞦韆纯,像提溜小鸡一样把他拽进更衣室。
狭窄的更衣室內,两人贴的特別近。
鞦韆纯被狠狠贴住,脑袋贴在对方胸口,只有很小一片地方供他站立,勉强能转身。
他闻到服部悦子身上有一股香味,像是幽幽的玫瑰,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美人出浴。
“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吧。”
“不,如果你晚上穿件破浴衣站到舞台上的话,那些观眾怎么可能给你打赏呢。”
服部悦子的语气不容置疑。
但这话更像是藉口。
“你……”
这算什么嘛。
我简直就像被电车痴汉调戏的少女。
鞦韆纯想反抗,但看了看自己和悦子悬殊的身高差,最终还是放下这个念头。
他先背过身去,一点点脱下上半身的衣服。
偷偷往后看一眼,確定服部悦子没往这看时,又脱下裤子。
换上和服以后,服部悦子伸出双手,帮他系腰带、胸绳。
中途,她还调皮的捏了捏鞦韆纯的耳朵。
“好啦!”服部悦子系完绳,这才推著鞦韆纯走出更衣室。
“啊……憋死我了。”
鞦韆纯长出一口气,第一时间走到镜子前。
看著镜中帅气的自己——虽然本身就很帅。
但穿上浴衣以后,就很有一种鹿儿岛本地帮派大哥的霸气感。
“嗯哼。”鞦韆纯轻哼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时,前台处的导购小姐拿著一张长溜溜的帐单,匆匆向二人方向走来。
她本想找鞦韆纯结帐,却被服部悦子率先拦下。
“小姐,我想和那位先生確认一下……”
“不用確认了,帐单给我,我来付款。”
服部悦子接过帐单,顺手掏出一张卡,眼睛都不眨地往pos机上一滑。
导购惊讶的张大嘴巴,两三秒后才反应过来,对服部悦子鞠躬道:
“感谢您的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