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得罪人,那么只有可能是一个。”
千叶健伸出一根手指,眼神变得锋锐起来,咬牙切齿说出那四个字的名字!
佐藤信介!
千叶健把自己店被砸,到后面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警长一一明確,很快就用警视厅的电脑调出佐藤信介店铺的所在之处。
“也是一家柏青哥店,只不过在我们这开很久了,记得上次佐藤信介聚眾打架,也是我们处理的。”
警长皱著眉头,把佐藤信介的地址列印成单子,交给千叶健。
千叶健很自然的接过地址。
看著这张地址,他若有所思。
“放我出去,我要去找他。”
“不行。”
警长拒绝了。
不过他並不是不想放千叶健出去。
“千叶公子,你现在是重要人物,就算知道你杀人事出有因,我们也不能放你出去。而且,外边围著很多家属,你现在出去会很危险,我们让您呆在大厅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警长说话很恭敬,尤其是话语末尾,甚至用上了“您”这样的敬语。
“那怎么办你们到底能不能快点找到人!”
千叶健罕见的发了脾气,站起身,用指尖戳著桌子。
“我们已经派出专员了,但没有调查令的话,也只能简单询问一下佐藤信介。”
“你就不能用那天的聚眾斗殴为由,把他抓起来吗!”
“可……”
警长很是为难,动作很是犹豫。
鞦韆纯看了二人一眼,想了想,觉得他们大概是討论不出结果了。
他很能理解千叶健想赶快把小田堇救回来的想法。
但这份心情,並不能令事实改变。
鞦韆纯拉住鹰司伊织,拉著她一路走出警局。
他站在警局门口,在一个不容易引人注目的位置,拍下老头老太们的照片。
下一刻,他悄悄关掉摄像头,在手机地图上定位了一个从未去过的位置,紧接著转身离开。
鹰司伊织不太理解他这套操作,不免问道:“你这是干嘛想上网问吗”
“网上都知道了,上网也没用。”鞦韆纯如实说。
“可,我刚见你拍了他们照片。”
“是啊。”
“嘶,所以……”
“我要去渔民最多的地方,问一下这家人的身份。”
“嗯。”鹰司伊织点点头,但隨后又亮出不能理解的眼神,“身份什么的,警局里不就能查看到吗”
“是的,身份可以查到,但生活品行是很难查到的。面对警察盘问,很多人都会下意识说受害者的好,一方面是紧张,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嫌。”
“这样吗”
“所以,我要去亲自问问,用我的方式问。”
“你的方式”
鹰司伊织歪头嘟嘴,还是有点想像不出来鞦韆纯会用什么办法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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