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花白乐队(1 / 2)

突然的升职,让鞦韆纯措不及防。

高级牛郎拥有开独立包厢的权利,这种独立包厢是能当作生活间的。

不过,鞦韆纯的事务所离这里就五六百米,步行就能上班,倒是也没必要住在店里。

由於表现优秀,店长决定给鞦韆纯放两天假,允许他和那位岩田梨小姐私下接触。

——

鞦韆纯用个塑胶袋装满日円,举著这些堆成山的日円,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引得许多路人一阵瞩目。

鞦韆纯还没考过驾照,所以没有买车的想法。

但当他把这些钱拿回家时,原本在排练的四人全都愣住了。

她们知道鞦韆纯这几天不在事务所去上班了,但……

这也太多了吧!

伏见纱:“你不是说你去打工了吗,这是在银行金库打的工!”

鹰司伊织拉上窗帘,防止警察抓人:“阿纯,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当特工刺杀首相,或者是忍者之类的工作。”

“怎么会扯到忍者上的。”

鞦韆纯把钱倒在沙发上,毫不吝嗇的分出一大半来,让瀧川綾去买个架子鼓。

“哇!谢谢纯哥!爱你爱你”

瀧川綾得到预算,拉著鹰司伊织蹦蹦跳跳的去乐器店了。

客厅里还剩下伏见纱和真白里帆。

“鞦韆君,你挣那么多钱打工很累的吧,来,我帮你揉揉肩。”

真白里帆傻呆呆地帮鞦韆纯揉肩膀,一点没怀疑这钱的来源。

只有伏见纱眯著眼睛,抱胸,自上而下审视著鞦韆纯。

女人的第六感是准確的,刚进门的时候,伏见纱就看见鞦韆纯领口上的口红印。

“呵呵。”伏见纱看穿一切,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幣,丟给真白里帆,“去,小孩去买糖吃。”

“啊为什么要让我买糖吃啊”

真白里帆不理解的歪歪头。

当她看到伏见纱那威严的眼神时,还是懦懦的接过硬幣,低头出门,走的时候不忘从外锁门。

客厅內,只剩下鞦韆纯和伏见纱了。

“秋!千!纯!!!!”

伏见纱跃上沙发,屁股翘得老高,一把揪住鞦韆纯的脖领子,指著上面的口红印。

“你啊!你去做什么了我前几天就发现你不对劲,像你这么懒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挣那么多钱!说!是不是去当牛郎了!”

“哇!你属蛔虫的啊,这你都知道。”鞦韆纯被压在沙发上,怯怯回应。

“呵,果然啊。”

伏见纱鬆开鞦韆纯,坐到一旁。

她只是稍微试探一下,没想到鞦韆纯就招了。

“这些钱,一定是哪个老女人给你的吧,或者是哪个啃老的无知地雷妹,你这样的钱都挣,脸都不要了!”

“不是呀……我也是为了事务所。”

“呵呵。”

“真的,你听我解释。”

鞦韆纯死皮赖脸的贴上去,在伏见纱耳边说了一通,把从早上遇到客人哭,到对方开了六瓶香檳,再到后面的小费全都说了。

说完这些,伏见纱的气消了不少。

但光听是没用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告诉我,这个给你花那么多钱的老女人叫什么”

“她……她……”鞦韆纯想起店里贴著的的牛郎准则,“这是客人隱私,我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