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鞦韆纯喝了口水,把头探出后台门帘。
舞台上,第一轮对决已经开始,两支乐队进行较量,一个先弹,一个后弹,等所有比赛结束后,观眾在赛后进行投票。
最终的胜负淘汰,是在网络上公布的,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引流手段。
鞦韆纯暂时考虑不了这么多,只能厚著脸皮和其他乐队借衣裳。
大多数乐队只有一套衣服,但也有那种带著备用衣服的。
只不过,这些乐队的备用队服和正式队服是同一款式,总不能大家都穿一样的衣服吧。
鞦韆纯一连问了四五支乐队,得来的结果要么是“不借”,要么是“没多余的”。
正当他快放弃时,一直看向这边的服部悦子,提著个大箱子走了过来。
服部悦子一点架子没有,很实诚的停下箱子,砰的一声展开。
箱子里是数不清的漂亮衣服,都是服部悦子曾经买下的。
要知道,服部悦子的家族生意一点不比千叶健的小,作为大小姐的她,这点衣服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我每次比赛都会带著很多备用衣服,倒不是怕衣服临时坏了,只是想著能多点搭配。”服部悦子偷笑著捂住嘴,“只不过,我还是真没见过你这种,连队服都不准备的经理人。”
“就別挖苦我了。”
鞦韆纯蹲下身,从箱子里挑挑拣拣,弄出来几件好看的衣服。
由於箱子里都是长裙,其实並不是很適合伏见纱、鹰司伊织她们穿,还是得想办法裁剪一下,把太长的拖尾给剪掉。
“悦子,你介意我修剪一下衣服吗”鞦韆纯拿了把剪刀。
“无所谓,你觉得好看就行。”
服部悦子耸耸肩,完全不在乎这个。
不过,她刚把话说完,鞦韆纯就直接拿起两件衣服,一左一右两把剪刀,一边一个的开始修剪。
他的动作极其迅速,每一刀都是精准无比,仅仅是几分钟过去,就剪出四件適合队员穿的衣服。
“你这也太快了吧!”服部悦子脸上第一次出现惊讶。
“以前练过一点,主要是经常在我爸的事务所工作,化妆间那点业务我还是会干的。”
鞦韆纯听著舞台上隱隱约约传来的歌声,心想著这应该是第二场比拼了。
得加快速度。
鞦韆纯让眾人赶紧换上衣服,他则等在更衣室外焦急等待。
在舞台上声音接近寂静,第二场比拼落入尾声时,眾人终於换好了衣服,从更衣室內走出。
鞦韆纯把每一件裙装都裁剪的恰到好处,不至於显得太保守,又不至於太性感,就是那种淡淡的风雅感。
“我们该上台了,最后再检查一遍乐器。”鞦韆纯表情认真起来。
“嗯,都好了!”
眾人比了个ok的手势。
鞦韆纯长出一口气,当后台负责引导的工作人员挥手时,他赶忙上前,拨开门帘,让四人离开后台,走到舞台前。
而鞦韆纯,则留在后台,透过转播屏幕看著眾人的表现。
伏见纱作为整支乐队的老大,对台前的四位评委鞠了一躬,落落大方道:“我们是暴风眼乐队,接下来要演唱的是原创曲目《天舞》!”
一切顺利,並没有任何问题。
但不知为什么,鞦韆纯心里隱隱有点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