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想去救的,而且一伸手就能扶住,但毕竟小浦靖也是自己作死,要是自己一救,她讹上自己怎么办。
“好疼……”
小浦靖也痛的泪水打转,像是摔到了腿,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了。
“活该,那边不是有椅子嘛,动动脑子好不好。”
鞦韆纯吐槽了一句。
习惯了和小浦靖也互懟的他,站著不动等对方槓自己。
然而,小浦靖也没了囂张气焰,取而代之的是咬牙的哭泣声。
“同学都进去玩了,就我没有票,明明票是我帮大家买的,她们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张呢……”
“因为你看上去就不合群,是不是平时人缘就不好,我跟你说啊,你这种人很討厌的,是很容易被排挤的知道吗。”
鞦韆纯继续说著,但稍微说了两句后,也感觉气氛怪怪的。
低头一看,小浦靖也已经哭花了脸,弄得裙子上都是眼泪。
“好了好了!我的意思是,天才是很容易被排挤的。”
鞦韆纯补上一句,但这句话似乎不能抵消对方的难受。
“……”小浦靖也捂著脚腕,不说话。
“別哭了,我带你在地上找找,或许能捡张票也说不定。”
“……”
“说话呀,怎么不说话了。”
鞦韆纯一反常態蹲下身,拍了拍小浦靖也的肩头。
“別碰我。”
小浦靖也还是很高傲,但说话声弱了不少。
“你脚都肿成这样了,是不是崴了,我带你去附近诊所看看吧。”
“不要。”
“那你想干嘛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我……我想看漫才。”
“啊”
“我想看漫才!”
小浦靖也的声音大了不少,周围不少路人都看向了她。
“好啦好啦,我带你看还不行嘛。”鞦韆纯扶她坐到凳子上。
“可是,已经开场了。”
“没关係,又不是只能看koo,东京那么多漫才师,还怕看不到嘛。”
“你能找到”
“当然!不信你上来。”
鞦韆纯躬起背,让小浦靖也上来。
刚开始,小浦靖也还摆著架子,不想被他背,但被周围那么多人盯著实在不好受,要是鞦韆纯把自己丟在这就糟了。
“好吧,那你要带我去哪”
“你上来就知道了。”
——
东京漫才师云集,可以说,除了大阪以外,全日本最优秀的漫才师都集中於此。
如koo等剧场,是有名气、有咖位的漫才师表演的地方。
至於那些还没表演资格的漫才师组合,就会在小公园、居酒屋等地表演。
这些演出没有收入,有时甚至连观眾都没有,纯粹是为了锻炼口才。
而鞦韆纯带小浦靖也去的,便是他儿时经常来的小公园。
“就是这里了,我记得小时候经常和我爸爸来这里听段子,虽然大多数段子都无聊透顶,但偶尔还是能听到惊喜的。”
到地方后,鞦韆纯把小浦靖也安置在长椅上,自己则走向一对漫才双人组,和两人稍微沟通一下,他们很爽快的答应了这场独特的表演。
两个年轻漫才师,一个光头,一个捲髮,笑眯眯的凑到小浦靖也面前。
“小姐你好!我们是阿呆组合,接下来,为您专属的漫才表演开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