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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睁眼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雪渐弱,床头蜡烛早已熄灭,只飘著淡淡白烟。
“经理!”
“阿纯!”
“鞦韆君!”
“秋!千!纯!”
四声怒喝穿透薄薄的窗玻璃,惊醒床铺上的鞦韆纯。
他猛然睁眼,发觉手臂麻木,往右一看,小浦靖也正趴在大臂上,整个人躺在他身上。
头往左转,恰好和窗边的四人四目相对。
“纱!伊织!真白!綾!”
鞦韆纯感觉气氛怪怪的,四个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渣滓。
尤其是伏见纱,她的目光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而是像超人的雷射眼般,仿佛下一刻就要把鞦韆纯化为齏粉。
鞦韆纯意识到不对,慌忙开口道:“不不不!你们听我解释!”
“哈”伏见纱抿著笑,表情说不上是好还是坏,但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已经揭露了她的看法。
“我已经报警了,你和警察说去吧。”
“不不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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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大厅处。
没来得及穿衣服的鞦韆纯,被四人裹挟著,从东京街头押送至警局,弄得路人阵阵惊呼。
而接待他的,是昨天在后台见过面的老警员。
“呃,鞦韆纯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老警员尷尬道。
“嗯。”鞦韆纯生无可恋。
“请问鞦韆纯先生犯了什么事吗,我刚听那位小姐说了一遍,可惜没听懂。”老警员礼貌道。
方才是伏见纱把事发经过说了一遍,但由於情绪过於激动,外加杀气太浓厚,老警员完全没听明白。
“我说,他昨天背著我们偷偷和小浦靖也约会,连消息都不回,我们担心他,於是顺著手机定位找到他,没想到发现……哎呀!”
鹰司伊织重复了一遍事发经过,说到最后,生气的背过身去。
这一次,老警员差不多听懂了,发出“哦”般意味声长的语气。
“也就是说,鞦韆纯先生背著你们和另一个女人约会了,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你们比赛的裁判”老警员確认了一下。
“是的。”
四人异口同声道。
“原来如此啊。”老警察看了鞦韆纯一眼,眼神中有著些许敬佩,“你们队长愿意为了你们的成绩,出卖男色与裁判交易,真是有情有义啊。”
“不是这样啊!!!!”
鞦韆纯百口莫辩,只能把最后一丝希望给了小浦靖也。
小浦靖也早早整理好衣服,但髮型还是很凌乱。
她舔了舔嘴唇,开口道:“我记得,昨晚我们都喝多了,然后去了废弃车站的小屋,屋子里有张床,他躺进被子里,对我说『你要不要一起来』,然后……”
“你喝的是热可可啊!我喝的也是热可可啊!还有,能不能把话讲全,不要挑著说啊。”
鞦韆纯无语了,心里像是被打了一枪,彻底丧失希望,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老警员同情的看了眼鞦韆纯,摇摇头:“这件事不归我们管,按理来说是你们私下的事,你们把他带回去吧,对了,先给他穿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