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口感沙沙的,一喝完就头晕,我昨晚睡得还那么死。”
鞦韆纯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场景,冥冥中自己做了些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不不不,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太狗血了!
就算是写小说,也不能这么搞吧。
“这不能说明什么,单纯就是喝了酒,我买的时候看上面是热可可的图案,就隨手拿了两瓶。”鞦韆纯辩解道。
但他的辩解毫无作用,小浦靖也也开始怀疑,昨晚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不管怎么说,一男一女在雪夜共处一室,一早醒来就发现衣冠不整,满床狼藉。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如果昨晚真的发生那种事,你会怎么做”小浦靖也紧张兮兮的。
“什么如果,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如果,我至今为止都还是处男,守身如玉,冰清玉洁!”
鞦韆纯惊出一身冷汗,额头已经被细密的汗珠包裹。
“我也是啦!”小浦靖也咬著嘴唇,“该死!都怪那两杯热可可酒,到底是什么设计师发明的这种酒啊!”
“没错没错,都怪这该死的酒。”
两人十分默契的把责任推到酒精上,连最基本的事实发没发生都懒得管了。
肩並肩走著,心里装著沉甸甸的事,直到太阳升起,街边二层小楼的阴影落到二人身上,小浦靖也才长出一口气,心思回到现在。
她对鞦韆纯说了句:“反正你暂时也无家可归,来我家呆一周吧。”
“哈你还嫌我不够折腾的,要是被伏见纱发现,那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被她原谅了。”
“怕什么,我家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要是你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养的狗会先把你赶出去的。”
“就算这么说……”
鞦韆纯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眼聊天软体,青木三郎给自己发了两条工作消息。
想了想,其实去牛郎店也能躲一段时间,但那里离事务所太近了,一出店门就有可能和她们撞个满怀。
到时候岂不是更尷尬。
“我可以去你家,但我也得说明白,我决不是吃软饭的人,会帮你负担起一日三餐,以及家庭清扫,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交房费了。”
“嗯哼,如果你偏要这么做的话,我也不拦著你。”
小浦靖也没把鞦韆纯的话当回事。
在她眼中,鞦韆纯一个经理人,平日里肯定是大鱼大肉,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怎么可能会做家务呢。
在街边叫了辆计程车,两人向著新宿外区进发。
——
小浦靖也的屋子位於葛饰区,新宿区在东京中心,而这里则是城东,离新宿远的不是一星半点。
按理来说,这么长的路程,鞦韆纯绝对会选择坐电车,寧可站上一路也不可能花大价钱打出租的。
但小浦靖也完全不一样。
一路上,鞦韆纯一直盯著司机驾驶位上的计程表,就看著上边的数字滴滴噠,滴滴噠的跳。
每跳一下,他的心都跟著咯噔一下,差点就要蹦出来。
当二人抵达目的地时,小浦靖也眼睛都不眨一下,拿出手机隨手一扫,一下子就把这么多钱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