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非常奇特,不小心蹭到活物毛茸茸的背,鞦韆纯觉得是某种动物,可能是獾、猫、熊、黄鼠狼也说不定,这木屋离山野那么近,有动物闯进来也是很有可能的。
鞦韆纯从椅子上窜起来,顿时离开餐桌三米开外。
但客厅本就不大,再加上没地方可逃,他只好壮著胆子上去掀桌布。
用一只手小心掀开桌布一角,鞦韆纯俯下身,吞咽著口水,下顿的那一刻警惕心拉满,如果看到的是猛兽,就立刻逃跑!
“唰!”
视线和桌底的猛兽相交,一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传来,让鞦韆纯瞬间转移视线。
至於那只猛兽,只是一个穿著长颈鹿毛绒睡衣,屁股撅得老高的少女。
对方带著黑色圆框眼镜,看上去好久没洗澡,也没剪过头髮,整个人趴在桌底,加上这副滑稽的长颈鹿睡衣,虽然很艰难,但鞦韆纯还是把她与印象中温文尔雅的佐田熏联繫起来。
“熏你为什么要躲在桌底下”
“嗯……”
“我是来看你的,一听说你在这就来了,还真是有缘份,今天在公园里认识了你的室友,我当时……”
鞦韆纯本以为老友相见,应该是有说不完的话才对。
就算没什么可说的,也能相安无事的聊聊天气、聊聊梦想之类的。
没想到,自打看到佐田熏开始,对方就一直盯著地板上的黑点点,根本不敢把头抬起来,似乎对和他聊天也没什么兴趣。
鞦韆纯一时间愣住了,但很快便反应过来,鬆开桌布。
“你可以先换个衣服,化个妆什么的,等你准备好我们再聊也不迟。”
鞦韆纯以为佐田熏是害羞了,以这种抽象的装扮和老朋友相见,肯定会让人难堪。
但佐田熏並没有如他所说去房间换衣服,在爬出桌底后,站到鞦韆纯旁边,用极为吃力的说话声解释道:
“我……我我我……我……”
“你,你你你怎么了”鞦韆纯疑惑道。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口口口口口口……”
佐田熏嘴里说不出最后一个字,脑门上都急得出汗,无法顺畅表达,就像是粘在粘鼠板上的老鼠,挣扎著想逃离。
鞦韆纯看著也急,但他猜了好几次,也没猜到佐田熏想说什么。
直到听到声音的安室畅子回屋,才靠到佐田熏身边,帮她说出了最后一个字:
“她口吃了!”
“『口吃』你说她!”
鞦韆纯难以想像,以前沉默寡言的佐田熏会口吃。
“我……我我我毕业……以以以以后很多年没……没没没……”
“她高中毕业很多年没出门了,也没什么可交流的人,不知怎么回事就变成这样了。”
安室畅子就像是拥有读心术的专家,在旁边为佐田熏当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