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啤酒(2 / 2)

佐田熏啪的一声关上门,没一会儿便取下防盗链,彻底打开屋门。

她在刚才短暂的瞬间整理好髮型,希望能给鞦韆纯留下更好的印象。

可当她发现门口站著另外一人时,视线明显警觉起来,还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她……她她她是谁”

佐田熏再次紧张起来,口吃让她连最基本的问话都说不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已忘掉伏见纱的长相。

或者说,从一开始,作为鞦韆纯恋人的伏见纱,在她脑海里就一直是个问號,一个没有具体五官,没有声音,只是被单纯视为敌人,抢走她男朋友的坏人。

光是看著她与鞦韆纯走在一起,佐田熏就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痛。

因为,她一直以为自己和鞦韆纯是同一种人,同样的没有朋友,同样的不爱说话,同样的遭人排挤。

儘管这个世界残酷无比,但有相同的人陪在身边,佐田熏就觉得自己能撑得住。

然而,作为青梅出现在鞦韆纯生活中的伏见纱,却打破了这一相同点。

只要伏见纱出现,佐田熏就会感到无力,这道鞦韆纯生命力的曙光,在她面前却是个恐怖到看不清面目的恶魔,剥夺了鞦韆纯与她的共同点。

佐田熏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没有伏见纱的话,那她初中时期是不是就能有个男朋友,鞦韆纯是不是就属於她,是不是就不用那么孤独了。

虽然这种想法只是单方面的幻想,毕竟伏见纱並不会消失,也不会在某一天突然向鞦韆纯提出分手。

就算真的分手了,佐田熏也不敢保证自己敢和鞦韆纯提出交往。

此时此刻,站在门口的这个女人,令她想起曾经的感觉。

只要那个女人还在,只要那个名叫伏见纱的女人还在,那么自己和鞦韆纯就永远隔著一道厚厚的墙壁,一个人站在墙后,一个人站在墙前。

“你你你……你不会是……伏……”佐田熏脸色煞白。

“我叫伏见月,是鞦韆纯先生请来的心理医生,你叫我月就好。”伏见纱淡淡道。

“伏见月。”

佐田熏眨巴著眼睛,把这个名字和记忆里的伏见纱不断对比。

虽然都是同一个姓,但名字不一样,其他的也就天差地別了。

她怯怯地把手插回睡衣口袋,这才注意到,自己已放肆地盯了伏见月的脸许久。

虽然气质上有一点像,但她似乎真的不是伏见纱。

既然不是,那就好。

佐田熏摆弄著刘海,这才安心道:“进来吧。”

“打扰了。”

“打扰了。”

两人同时说了这么一句。

鞦韆纯是第二次进屋了,但今天的屋子明显没有昨天乾净。

短短过去一夜,房间里竟然丟满啤酒罐子,有的被踩扁,有的装满菸头,墙纸还被砸出一个坑来,满屋都是难以言说的腥臭味。

根本不用想,佐田熏昨晚绝对喝酒了。

看著她红扑扑的脸蛋,以及那刚从宿醉中醒来的表情,扣错纽扣的睡衣,伏见纱很快得出这个结论。

“你经常喝酒吗还是偶尔喝一回”伏见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