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鞦韆纯盯著瓷砖的小黑点,思考著该用什么话劝伏见纱別去吃大阪烧。
“哦,对了,你听说了吗,之前有个女明星,就因为天天吃大阪烧导致脸上长痘,后来直接被经纪公司辞退了!”
“嗯”
伏见纱歪头,这个动作通常意味著不可拒绝。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长痘痘了,或者变得不好看,你就会辞退我”伏见纱的语气不友善。
“啊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重点应该是在大阪烧上吧。
鞦韆纯这么想著,但这下只能自认倒霉了,都怪自己的例子举得不是太好。
最终,他还是像个被悍匪绑架的人质,四肢僵硬的进到大阪烧店。
“老板,来一大份豪华牛肉大阪烧,两瓶清酒,一盘烤猪肉片!”
伏见纱熟络的点菜,看上去完全不像第一次来。
鞦韆纯可以篤定,这是一家从来没见过的大阪烧店,店面很小,也只能坐在长餐桌前,椅子油腻的过分,坐在这地方就像是吃鸣人拉麵。
每个人前面都有一个圆形的小炉子,厨师往炉底塞满木炭,等锅热后给了两人一个一把小铲子,这个小铲子就是待会儿做大阪烧的关键。
鞦韆纯以前吃的都是厨师做好的大阪烧,像这样把原材料给客人,让客人自己做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算是最近很潮流的“自助式”吧,想要吃什么就自己往里加,想烤的老一点就做老一点,心血来潮想吃爆浆的大阪烧也是可以的。
在鞦韆纯看来,这不就是某些无良老板不想雇厨师,所以才搞出这么个所谓的“自助式”来欺骗消费者吗。
奇怪的是,很多消费者似乎很乐意接受这一点,包括伏见纱也是。
她拿到铲子,就开始很认真的测量温度,往锅里加麵浆和碎菜叶,每一铲都很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而不是普通的大阪烧。
“你挺会吃啊,平时怎么不见你在家做饭呢,我好像从来没吃到过你给我做的饭。”
鞦韆纯嘴贱道。
伏见纱翻了个白眼,挥起铲子,把锅铲上残留的麵浆甩到鞦韆纯脸上,以此令他闭嘴。
“就是因为很少在家做饭,在外面做菜才有意思啊。”
“这是不是某种意义上的吃饱了饭没事做呢。”
儘管被麵浆烫到嘴,鞦韆纯还是乐呵呵的犟嘴。
“那是你太无聊了,用木炭灶做大阪烧明明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啊。”
“是因为我在你身旁,对吗”
“你好自恋哦。”
“那你说是不是嘛,反正你做的大阪烧也会分给我一半。”
“呵呵。”
伏见纱没有正面回答,她並不是那种能大大咧咧表达爱意的青春少女。
在鞦韆纯与她相处多年的记忆力,伏见纱就从来没对他说过“喜欢你”“爱你”这样的字眼,两人確定关係的时候,也不过是伏见纱先一步搂住鞦韆纯,吻上来罢了。
从表白的认真程度上来讲,也算不上是確认关係的意思吧。
毕竟妈妈也会亲吻刚出生的孩子,主人也会吻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