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的评价都是针对源氏秀瀨本人的,至於曲子本身,也就是七八十分的水准,还远远称不上好。
等整首曲子弹奏完毕,眾人都给源氏秀瀨献上掌声,只有源氏秀典绷著个脸,不满之情溢於言表。
“非常差劲!秀瀨,你平日里太懈怠了!”
“对不起,父亲。”
秀瀨把三味线平放在身前,跪地认错。
“我罚你在这次比赛后禁足!给我呆在家里好好训练!”
“是。”
源氏秀瀨满脸痛苦,但並没有多做反驳,並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没有反抗的办法。
源氏秀典看到女儿认错,脸上的表情缓和几分,转过头来道:
“鞦韆纯先生,你已经看完了秀瀨的表演,很遗憾,秀瀨今天的表现非常差劲,如果一百分是满分,我只能给她二三十分。”
“想必鞦韆纯先生来弹奏的话,肯定是远远超出这个分数的,看来在下这张投票肯定是归属於你了呀。”
源氏秀典表面谦虚,实则把鞦韆纯高高架起。
在他看来,不管源氏秀瀨弹得好不好,只要她能把曲子弹完就已经胜利了,至於后面的事情,那根本不需要考虑。
因为……
这个样貌平平的经理人,根本不可能会弹三味线的!
源氏秀典胜券在握,坐回小桌子前喝清酒,算来,他已经喝了將近六大碗了,要是再喝的话,鞦韆纯很难想像他到底能不能亲眼看到这场比试的结果,恐怕在那之前就已经睡著了吧。
源氏秀瀨乖巧的让出位置,鞦韆纯拿起三味线。
“我要开始弹了。”
“请。”源氏秀典敷衍的比了个手势。
鞦韆纯瞥了他一眼,没有过多在意,而是把精力全部放在了分析乐谱上。
在短短的五秒內,鞦韆纯把乐谱通篇扫了好几遍,没有看出什么差错和端倪。
看来,源氏秀典虽然看上去很令人討厌,態度也不是特別好,还极其的囂张,像个偽君子。
但光是从比赛的公正程度来讲,他还真是没搞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顶多就是在乐器上动了点门槛。
不过,这都是次要的,鞦韆纯的熟练度已经到了能完美演奏三味线的程度,都不用说在现在弹奏,就算是在某些大型舞会上演出都绰绰有余。
鞦韆纯上下翻了翻乐谱,“《风火山林》,很磅礴大气的曲子,令女弹奏的有些单调,让人无法体会到金戈铁马的感觉,也没有战国那份厚重感。”
“哦”
源氏秀典端著碗的手停滯了一下,显然是被鞦韆纯的一番分析怔住了。
的確,他说的没错,秀瀨弹奏的最大问题就是这点——没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