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那期盼的表情,刘峰心想这是非得让自己白话一段了。
本来只是想终结这个话题,可是想说的话刚出口,他却突然联想到后世那位研究“如来,到底来没来”的专家,一下子没绷住,瞬间开口笑了出来。
萧穗子和郝淑雯疑惑地对视一眼,不知刘峰是搭错了哪根筋儿。
“刘峰,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如果西方神佛遇见东方神佛,那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听到这话,两个姑娘瞬间黑了脸,打量四周,发现没人看过来后,萧穗子连忙上前捏住他脸。
“你说什么胡话啊,嚇死我了。”
刘峰被她这么一捏,稳住了心神,降低了血氧,绷住了表情,连忙赔罪道。
“我的问题,我有罪,我深刻检討,还得麻烦老婆亲自用手捏住我的脸。”
萧穗子听到这话,知道他每次这样不正经说话,就准没好事,连忙把手鬆开。
“下不为例。”
话还没说完,萧穗子刚收回去的手腕就被刘峰拉住了,两个人刚想在这里亲热地拉扯一下。
在前面已经等很久的郝淑雯连忙开口。
“我说,到观音殿了,你们俩再这样,小心观音菩萨误会,给你们俩安排一个大胖小子。”
两人这才老实,倒不是因为观音菩萨,只是因为附近来拜的大叔阿姨什么的太多,影响实在不好。
刘峰先一步上前,想著我老婆只能我打趣,於是没给郝淑雯面子,开口道。
“观音菩萨忙著呢,哪有空管我们,肯定先管其他受苦难的人啊。”
郝淑雯闻言双手叉腰,昂著头看向刘峰。
“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既没有佛法,也没有辩证法。”
此时萧穗子也走了上来,三人站在观音殿外的小院里,前面是排队进去上香的人们,隔了四五步距离。
听了两人对话,打趣道。
“我看吶,观音菩萨既不会先管我们,也不会先管其他人。”
说罢,伸手指了指观音菩萨的佛像,隨口说了句。
“连观音菩萨都需要持念珠呢,她呀首先得管自己,才能管其他人吧。”
闻言,刘峰和郝淑雯站定,看向里面,还真是......
只能说萧穗子这么多年的和稀泥功夫不是白练的,出口成章,三言两语就把两个人都说的没脾气了。
不过被她这句话启发,刘峰反而真的想起前世一个关於观音菩萨的小故事。
於是开口道。
“你们之前不是嚷嚷让我讲一个跟佛有关的故事吗我还真有了。”
说罢,指著萧穗子道。
“就接著你刚才的说的,观音菩萨为什么要手持念珠。”
此话一出,倒也真的把两个姑娘好奇心吸引上来。
“这个故事是关於苏軾和他的好友佛印法师的。”
刘峰咳嗽两下。
“话说有这么一天,苏軾去找佛印有事,结果见到他在庙里参拜观音菩萨。”
“苏軾见那尊菩萨慈眉善目,端庄安详,手中却掛著一串念珠,这在他看来,颇为奇异。”
“於是便问佛印法师,世人皆念观世音,祈求菩萨佑平安,可为何菩萨自身,也手持念珠,她在念谁的名號呢”
本来只觉得刘峰是要讲个烂俗故事的二人,瞬间被他这有意思的论调,给吊足了胃口。
郝淑雯沉不住气,连说。
“快说啊你,是不是给你把纸扇,就真当自己是说书人了,断在这里给谁看吶”
见状,刘峰摇了摇並不存在的纸扇,念念有词道。
“佛印法师双手合十,说道,东坡居士,菩萨所念,亦是观世音。”
“啥这是为什么”
萧穗子和郝淑雯都满脸好奇地对文锋老师提问,为什么观音菩萨也要念观世音
刘峰笑了下,看见远处卓玛带著洛桑老人已经回来了。
等到老人家走到面前,脸上已经有了释然的神色,他继续悠悠开口。
“佛印法师笑著回应苏軾,东坡居士既然有如此悟性,难道真的不知贫僧所表之禪意吗禪机不可说,自心只自知。”
说罢,刘峰语含深意,想要把禪机传给这位对佛诚恳,对老师感恩的老人。
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总之是既对著二女,也对著这位半生吃尽苦头的老人说著。
“菩萨”最想对他说的话。
“东坡居士笑著说。”
“因为求人不如求己。”
“要站著,不要跪著,求仙问佛,不如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