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困难吗”
霍珀拿出一张地图。
“这是低巢和中巢的唯一通道,一个巨大的法务部堡垒,任何穿越底巢前往中巢的人都必须经过这里,自然,需要相当严苛的手续。而就目前的形势看,我们恐怕没有办法解决。”
霍珀看著何以:“你是想要去中巢寻求帮助吗我理解你的心情,现在发生的一切確实困难,唉……如果那些异形从未存在过就好了。”
她收起地图。
“我会去问问修女长的,不过这件事她也没有办法干涉,你不要有太多奢望。”
“感谢。”
“我才是应该感谢的。”
霍珀打开窗户,底巢中那些混杂著煤烟的空气冲了进来,让室內的闷热稍稍缓解了。
“你说服了加工厂那边,这救了很多人,真了不起。”
“只是一种回报,教堂当时没有向我伸出援手,我恐怕也已经死了。”
“是啊,就像是神皇说的那样,善意必被善事回报。”
霍珀发自內心地说:“你未来一定会成为一名相当优秀的牧师。”
“谢谢。”
何以回到自己的房间,一种迷茫感再度侵袭他的內心。
他失去了自己熟悉的一切,带著一种天真的三观和现在没有作用的知识来到了一个堪称地狱的世界。
现在该怎么办
“唉,这一切为什么啊。”
夜晚,教堂內的灯被点亮了,修女和修士们在礼拜堂祈祷,这是每周一次的集体祈祷环节。
数千位身著白衣的帝皇信仰者向那尊神像奉上自己的讚美的信仰,何以並没有参加。
他站在教堂的角落,看著被点亮的蜡烛。
海芙悄悄出现,握住他的手。
“你其实很討厌这些东西。”
“是的,国教是人类帝国继续前进的阻碍,不过或许並不完全是。”
“,你不能够要求这个世界的每一个灵魂都明白这些道理,他们整日为了下一秒的存活努力,这种愚蠢的崇拜能够给他们带来安心,这就足够。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在他们念叨著帝皇之名的时候,味道也会好一些。”
“你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战锤中的存在。”
“,归功於你,我在你的世界获知了不少消息,包括这个世界,包括一切的真相和我自己的悲哀。即便在你到来之后我无法再联繫那个世界,我也被你永远改变了。”
何以自嘲说:“这样的话,我的压力也太大了。”
“是啊,你得要负起责任,尤其是对我的。”
该怎么做
海芙製造的这个身躯的美丽完全征服了何以的审美。
即便何以深知,眼前的这个少女的真身並不是人类,甚至不一定是物质世界的存在,心臟也在疯狂跳动。
“来吧,,你太累了。”
帝皇的圣歌唱诵著,蜡烛的火焰跳动著,神圣而美妙的环境之中,一对恋人吻在一起。
灯光之下,他们的虚影变得飘忽不定。
即便在战锤世界,爱同样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