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宗主一脸无奈的说道:“慕云,你觉得这么多年,他们只敢小打小闹,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我怎么可能会坐视各峰內斗呢。”
林慕云闻言只是不依不饶道:“其他人呢!只有你有这个觉悟吗,外敌当前不得內乱,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只有你懂”
这副宗主点了点头:“只有我懂。”
林慕云面色一僵:“怎么可能。”
副宗主苦笑一声:“你还不明白吗慕云,一下子都死绝了,除了执法殿殿主这个特意留下的种子外,都死绝了。”
“剩下的这些都是因为修为高一点,外敌当前动用资源快速培养起来的修士罢了,他们大部分都是利己之人,平日里连夺丹大会都参加不了的修士罢了。”
“他们本该外放到外门教授外门弟子和协助打理青山宗產业的,筑基本与他们无缘,只是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还有当年我为何受伤还不是为了清理门户,当年宗主他们死讯刚刚传来,就有人想要摄取整个青山宗的资源为己用。”
“幸好被我用宗主留下的后手平復下来了,不然的话而今青山宗的灵脉和各种產业东西,说不定都已经被全部售卖,只为换取结丹之机。”
......
“只是当年你还小不知道罢了!还有当日你师弟王墨在善功阁殴打他人为什么安然无恙,你真当是你的功劳不过是我早已吱会王二牛罢了。”
“我问过他,虽然他天赋好,但他不在乎这些东西,所以你记住,以后他就是你的班底,是你逐步將整个青山宗再次凝聚在一起可以动用的力量。”
这副宗噼里啪啦讲来一大堆,將林慕云听的晕头转向。
只是满脸茫然的看著这副宗主,这副宗见状无奈扶额。
他呢喃道:“我都多余说这些。”
话刚落地,就见其不远处一个人影原本正坐在飞剑上听著这里的东西,在话语停歇之后,他向这里走来。
只见他拱手行礼:“宗主好。”
那副宗主赶忙摆手:“副宗主。”
同时心中暗暗想到:“谁稀罕当这玩意了,除了耽误修行的时间,没啥用。”
而陈晴洵闻言则是脸上掛满笑意他迈步来到林慕云身边边走边说。
“师姐,副宗主的意思是,宗门內因为缺乏人手,培养了一批心性不佳的修士,等我们日后成长起来,將他们排挤出去,在培养一批忠於青山宗,不会內斗团结一致的修士。”
这副宗主闻言脸上满是喜爱之色:“不错不错,你比你师姐这个莽夫强多了,要是你早生个十几年,好好培养一下,我一定不会选你师姐当宗主,而是你。”
说罢他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就是有些可惜了,年龄小修为也低。”
话落陈晴洵不卑不亢淡然一笑而后行了一礼。
“多谢副宗主夸奖。”
而一旁的林慕云在听完二人讲话之后只是摆了摆手:“我不管这些,我只知道你在不想办法,那六家势力天天来,来六天休息一天,他们都已经如此不要脸了,你让我怎么办我还修不修行我们法脉还修不修行”
话落那副宗主面上有些尷尬,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说实在的这个烂摊子他也懒得去管,万一被缠住的是他怎么办,他修不修行
至於威胁或者动手,对面未露头的那些人实力也不差,想来就是吃准了他们不敢动手动脚的,不然大家都破罐子破摔了那就麻烦了。
好不容恢復的元气又得损耗殆尽。
他话语卡在喉咙半天之后,旁边的陈晴洵眼珠不动声色的转了转,他开口说道。
“我们乾脆放出一枚筑基丹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