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化作一道流光向远方一个人影飞去。
而黄大耳则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便转身向另外一处道路而去。
路上李长名停在原地扭头看了眼黄大耳,而后在同伴疑惑的问询声中他摇了摇头,隨意的找了个藉口。
“没什么,就是有些奇怪让我们练血兵干什么。”
同伴不以为意的切了一声:“管他呢!上了贼船,贼让干嘛,只能干嘛。”
天空之中再次浮现数十道流光,隱藏在各个角落之中的修士看著那光影,他们正待要做些什么的时候。
突然面前一阵黑雾浮现,很快將他们笼罩起来,无声无息。
黑雾消散只留下一具具乾尸枯骨。
这些探子的消散很快便引起了青山宗这两个势力的警觉,他们看著那突然无了任何消息的三邪宗地界,只觉得那里好像一团看不见的黑暗在吞噬每一个走进去的修士。
两家宗门结合前段时间突然得知那些邪修突然回返的消息,不由得猜测道。
“莫不是这邪宗又有异动”
他们不由得再次召集修士匯聚一起,以应对三邪宗接下来的动作。
此时青山宗內,被当做下一任宗主培养的陈晴洵,正和副宗主等一眾峰主匯聚在一起。
陈晴洵看著这些嘰嘰喳喳討论个半天也只是纠结到底是匯聚修士,还是龟缩不出的眾修。
他摇了摇头,而后出声打断眾人的话语,他看著那副宗主道。
“莫要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了,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还有什么可以探明里边情况的手段吗”
那副宗主闻言思索了一下而后他点了点头。
“有的王墨,有的,探明里边手段还有好几种,就是有些废人。”
陈晴洵闻言他起了兴致:“都有什么手段说来听听。”
那副宗主言简意賅的讲了一下,陈晴洵听著眉头一皱:“说了那么多不就相当於一种方法吗无非是联繫的手段不同。”
那副宗主也是尷尬的笑了笑:“筑基期,也使不得什么神异手段。”
陈晴洵无奈摇了摇头,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派修士进去固然简单,可是这种必死之活没人愿意去,目前也好像没有危机到有人想做个恶人逼別人去,一时之间就僵持在了此处。
直到他们决定先將修士聚集在一起,操练合击阵法之后,才暂时停滯下来。
同时也分出了一个修士去通知陈家,这些年碍於实力,陈家出点物资什么都不露面,已经很引起他们的不满了,这次他们决定无论如何都要陈家出人也出力,同他们一样。
是夜,陈晴洵心中一直不寧,他看著星星,下意识的修炼步伐追星奔林赶月踏步行了不知多少里后,他看著身后的宗门之地。
悠悠嘆了口气:“没突破之前以为这些筑基修士一个个智近如妖,聪慧过人,突破了之后才发现有的时候实力和性格智慧有些不太掛鉤。”
他嘖了几声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去做之时。
不远处突然飞来一只叼著纸张的妖兽,陈晴洵看著这恍若鸽子被涂上了墨水的妖兽,心中一动。
“有我的气息,是你吗大耳。”
ps
甲流感冒好些天了,鼻子不通气用掉了我好几捲纸,鼻子疼,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