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后来一直对化神境没什么进展,焦躁之下也忘了这事,在后来便是那场灾难了。
而他也得知了为何迟迟不能突破化神境。
只能说他有些后悔在得到那传承后,独来独往了,以至於什么都不知道白白蹉跎了岁月。
不过这都是往事了,而今便是他在这里瞎溜达看看有什么机缘的时候,先是感受到了数不清的强横气息,而后便是去打探消息的时候被面前这俊俏修士个给拦住。
还是那么巧的被故人拦住,就是他实在没想到,当年的那连练气家族都算不上的家族,怎么出了个元婴修士。
故此他颇有些好奇,於是不顾规矩冒昧的问道:“你族当年也就一凡人家族罢了,你是怎么修到如今这个境界的”
对此陈安哈哈一笑,扯了个谎:“怎么可能,那是我留下的后代,因为没有仙根也就想著他平平安安的过一生罢了,后来我出去闯荡,哪知我家后代那么爭气居然从几个凡人发展成了筑基仙族。”
“好奇之下询问一番才得知有道友相助的也缘故。”
对此孟子心只是摇了摇头:“说不上什么相助,当时我其实也是为了自己道途罢了,另外內心之中还存了一丝看笑话的心態。”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沉寂,並让陈安无话可说了。
不过虽然如此陈安倒也根据这句话看出这孟子心的为人了。
“倒是个可交之人。”
陈安暗暗想到隨后撇开这个话题对孟子心追问:“道友这是要往哪里去”
“去凑个热闹。”孟子心轻笑一声。
陈安一挥手:“结伴如何也好有个照应。”
孟子心右手伸出做了个请的手势:“自无不可。”
二人结伴化作两道流光向远处飞去,期间孟子心也是起了老套的心思。
只见他的遁光越发的快,並不时的扭头向后看去,本想原地等上半息的却见陈安老老实实的跟在身后。
这么多年了,孟子心也不是个傻子,在简单试探出陈安的实力不俗后,也对其升起了几分认可。
“这人还行,有个伴倒是也有了几分照应,就是不知他品行如何,还是莫要那么早交心,不过先交往一番也不错。”
想到这里孟子心含著笑意对陈安传音道:“在下孟子心,尚且不知道友名讳可否告知一二”
陈安回应其爽朗的笑声:“这有什么难的,吾名陈安,日后还请孟道友多多照顾了。
孟子心跟著哈哈大笑:“说笑了说笑了。”
而后二人又找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聊了起来,虽然还不是那么的互相信任,但总归是比陌生人的关係强。
就在二人相谈甚欢时,只听一声娇呵响起。
“天琴宗所在,閒杂人等勿进。”
陈安二人一愣停下了脚步,向前望去,只见一身著淡黄色长裙,左胸前印著一枚古朴小琴的女修警惕的望著二人。
而后二人又观其修为乃是元婴中期,身后也无什么旁人在场。
顿时放鬆了许多,只见陈安率先拱手询问。
“吾乃本土倖存的修士,不知道友缘何说这无主之地为贵宗所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