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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解读:大明永乐二十二年,朱棣第五次北征前因——一场由假情报引发的晚年执念狂欢!”
天幕上的字迹刚出现。
户部尚书张本膝盖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他颤抖着抬头,嘴唇哆嗦着:“皇上……这、这天幕所言……”
朱棣脸色铁青,他当然知道天幕在说什么——三天前,边关间谍传回消息,说鞑靼部首领阿鲁台没死,正收拢残部在漠北休养生息,准备卷土重来。
这个消息,像一剂强心针,扎进了他早已被功业执念填满的心脏。
“放肆!”
“狂妄!”
朱棣猛地一拍龙椅,鎏金扶手都震得掉了块漆,“阿鲁台没死乃是实报,何来假情报之说?天幕妖言惑众,尔等休要轻信!”
可天幕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字迹继续滚动:
“假情报来源:鞑靼降兵故意谎报,实则阿鲁台早已被瓦剌重创,残部不足万人,连生存都困难,哪有能力反扑?
而朱棣为何愿意相信?
——晚年功业执念!
四次北征虽重创漠北,却未能彻底平定,他要的是“封狼居胥”的完美收官,要的是后世史书上“明成祖扫平漠北,天下一统”的美名!”
“更致命的是:此时大明国力早已空虚!
连续四次北征耗光了文景之治留下的家底,去年河南大旱、陕西蝗灾,百姓流离失所,国库粮仓空得能跑老鼠。
朱棣为了凑齐五十万大军,强征民夫十五万,连老弱妇孺都被拉去运送粮草,民间怨声载道!”
“皇上!臣恳请皇上三思啊!”
张本再也忍不住,膝行几步,额头磕得地面砰砰响,“天幕所言句句属实!国库现存粮草仅够京城三月之用,再征漠北,百姓就要被逼反了!”
“是啊陛下!”
兵部尚书方宾也跟着劝谏,“漠北之地荒无人烟,补给线长达千里,几十万大军出征,粮草根本跟不上,这不是去打仗,是去送死啊!”
朱棣脸色越来越黑,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当然知道国力空虚,也知道补给困难,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执念。
他今年六十五岁了,岁月不饶人,要是这次不打,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他要做千古一帝,要让漠北永远臣服于大明,怎么能留下这么大的遗憾?
“够了!”
朱棣一声怒喝,龙袍袖子甩得呼呼作响,“朕意已决!下个月,大军开拔,朕要御驾亲征,亲手斩了阿鲁台!谁敢再劝,以通敌论处!”
他的眼神里满是偏执,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狮,明知前方是悬崖,也要硬冲下去。
文武百官看着他决绝的样子,一个个面露绝望,张本瘫坐在地上,眼泪都快下来了——这哪里是帝王,分明是被执念冲昏了头的疯子!
大汉未央宫,刘彻看得津津有味:“这老朱有点意思啊!跟朕年轻时一样敢打,但脑子转不过弯来!”
旁边的霍光忍不住劝道:“陛下,朱棣此举过于冒险,国力空虚之下劳师远征,恐遭反噬。”
“朕当然知道!”
刘彻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傲娇,“朕打匈奴打了四十多年,也懂得见好就收!当年漠北之战后,匈奴远遁,朕就没再死磕,最后还下了罪己诏呢!”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急切,对着天幕大喊:“喂!说朱棣呢,怎么不说说朕?”
心想:这朱棣的雄心朕佩服,但执念太可怕了!
打仗哪能只靠一腔热血?
得看国力、看时机啊!朕当年要是像他这样死磕,汉朝早就没了!
不过话说回来,后世会不会觉得朕比他强?
肯定会!
朕可是千古一帝!
咸阳宫的嬴政则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