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抬手摸了摸腰间的佩剑,沉声道:“看来‘杯酒释兵权’还得提前落实,武将权力太大,迟早要出乱子!朕可不能让大宋重蹈大明的覆辙!”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兵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大明御书房。
朱元璋气得脸都紫了:“朱寿!这狗东西怎么敢骑马上朝?金銮殿是他撒野的地方吗?皇帝呢?正德那小兔崽子去哪儿了!是不是被这朱寿给害了?”
朱棣连忙小心翼翼道:“爹!您别多想,也许朱寿也是咱们朱家人,说不定是宗室子弟,奉旨行事呢?”
“放屁!”
朱元璋勃然大怒,指着朱棣的鼻子骂道,“老四,你是不是以为咱老糊涂了,不中用了?咱朱家子弟就算再放肆,也不敢在金銮殿骑马上朝!这是大逆不道,是要株连九族的!”
朱棣吓得一哆嗦,连忙道:“爹!我决无此意!儿子只是觉得,事情或许有隐情,说不定是正德皇上允许的呢?”
“允许?”
朱元璋冷笑一声,“他敢允许?那小兔崽子要是敢这么做,咱非从坟里爬出来抽他不可!”
“哼!最好如此!咱现在只想知道,龙椅上的皇帝到底去哪儿了!这朱寿到底想干嘛!”
心里已经把正德皇帝和朱寿骂了八百遍。
……
正德朝皇宫,朱厚照盯着天幕上朱寿骑马上朝的画面,非但没生气,反而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好好好!这就是未来的我?骑马上朝,威风凛凛,霸气侧漏!朕喜欢!”
李东阳站在一旁,气得脸色发白,躬身直言:“皇上!您怎么能如此任意妄为?金銮殿是天子理政之地,骑马上朝是大逆不道之举,传出去会被天下人笑话,还会动摇国本啊!”
朱厚照收敛笑容,脸色一沉,盯着李东阳道:“李阁老,朕今天就告诉你,朕是皇帝,只发命令,不听命令!”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叛逆和委屈:“总之,世上没有朕不敢做、不能做的事!朕是皇帝,可朕也是一个人,朕也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不是你们口中十全十美的工具人!”
李东阳急道:“可你是皇帝,至高无上,理应以身作则,成为万民表率啊!”
“够了!”
朱厚照猛地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八度,“朕受够了你们这些文官的条条框框!什么表率,什么规矩,都让你们说得冠冕堂皇!即使是唐太宗,也不是一点错没有,凭什么要求朕完美无缺?”
他双手叉腰,眼神桀骜,一字一句道:“朕当皇帝,就一个字——玩!朕要随心所欲,活出自己的样子,至于别人怎么看,与朕无关!”
李东阳被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长叹一声,捶胸顿足:“皇上冥顽不灵,这是要把大明推向深渊啊!”
朱厚照却毫不在意,转头继续盯着天幕,眼里闪着羡慕的光:“朱寿……这名字不错,下次朕也这么玩!”
大清皇宫的书房里,气氛严肃得吓人,阿哥、贝勒们低着头,不敢吭声,老师们则指着天幕上的朱厚照,恨铁不成钢地训话:
“看看!看看大明的正德皇帝!骄奢淫逸,任意妄为,让‘朱寿’骑马上朝,自己沉迷玩乐,把朝政搞得一塌糊涂!这就是不爱读书、不守规矩的下场!”
一位老师指着最小的阿哥,厉声道:“你还敢逃学?还敢顶撞先生?想学朱厚照当昏君吗?要是再不听话,就把你关进书房,抄一百遍《论语》!”
小阿哥吓得瑟瑟发抖,连忙道:“弟子不敢!弟子再也不逃学了,绝不当朱厚照那样的昏君!”
另一位老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们都是大清的未来,要勤学好问,恪守祖制,才能守住江山社稷!像朱厚照这样的反面教材,一定要引以为戒,万万不可效仿!”
阿哥、贝勒们齐声应道:“弟子谨记教诲!”
心里却暗忖:“这个朱厚照,居然能骑马上朝,好像还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