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凑近朱祁镇,压低声音:“陛下,这些文官就是不想让您立大功,他们怕您威望盖过他们!”
朱祁镇本就厌烦文官们天天说教,这下彻底被说动了,大手一挥:“别废话了!三日后,朕御驾亲征,谁敢再阻拦,以抗旨论处!”
《他来了他来了!作死皇帝带着太监上战场了》
《朱祁镇:王者风范=脑子一热+自投罗网》
《于谦:我劝你冷静点 朱祁镇:我偏不 王振:冲啊陛下!》
《高光预警?这是高危预警吧!》
宣德朝。
年轻的朱瞻基抱着刚出生的朱祁镇,笑得合不拢嘴,小心翼翼地颠着襁褓:“母后,你看我儿子多精神,我打算给这孩子取个‘镇’字!”
张太后凑过来,温柔地摸了摸婴儿的小脸:“哪个正啊?”
朱瞻基摇头,眼神里满是期许:“是军事重镇的镇!古文说‘镇字博压也’,我要他镇住边疆,镇住天下,做大明最稳固的根基!从今往后,他就是朱祁镇!”
可下一秒,天幕画面切回奉天殿,朱祁镇正意气风发地宣布亲征,朱瞻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瞳孔骤缩。
等听到“准备不足也要出征”时,朱瞻基的脸彻底黑了,抱着襁褓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语气从温柔变成咬牙切齿:“逆子!你怎么敢?!”
他猛地抬手,恨不得把怀里的“小朱祁镇”摔在地上,可指尖碰到婴儿柔软的脸颊,又硬生生忍住,胸口剧烈起伏:“我给你取名为镇,是让你镇守住祖宗基业,不是让你拿着国家当儿戏!你对得起这个‘镇’字吗?”
孙贵妃在一旁看得心疼又着急:“皇上,你别气坏了身子,祁镇他就是年轻不懂事……”
“不懂事?”
朱瞻基怒吼,声音都在抖,“不懂事就能拿大明的国运开玩笑?王振那个阉人说什么他都信,我的话他倒忘得一干二净!”
天幕画面一转,京城郊外的校场,说是集结大军,实则乱成一锅粥。
旁白吐槽拉满:
“明军号称五十万,实际水分大到能养鱼——二十万是临时拉来的壮丁,十万是后勤杂役,真正能打的老兵不足十万。
粮草只备了半个月的,武器有的是生锈的刀,有的是断了弦的弓,连盔甲都凑不齐,不少士兵穿的还是布衣”
画面里,士兵们东倒西歪地站着,有的还在啃窝头,有的在抱怨:“刚放下锄头就来当兵,这仗怎么打啊?”
一个老兵看着手里豁口的刀,叹气:“当年跟着太宗爷北征,哪是这副模样?粮草充足,武器精良,现在这是凑数送命啊!”
王振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盔甲,还在瞎指挥:“都站整齐点!陛下马上到了,别丢了大明的脸!”
朱祁镇穿着金灿灿的铠甲,骑着龙驹,在众将簇拥下赶来,看到“浩浩荡荡”的大军,顿时豪情万丈:“好!有此雄师,何惧瓦剌!”
朱元璋看得血压飙升:“欺天啦!这也叫雄师?咱当年打陈友谅,凑的兵都比这整齐!土木堡之变!咱已经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这混小子是要把咱大明的精锐赔光啊!”
朱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骂:“不孝子孙!你懂个屁的兵法!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你仓促集结,粮草不足,装备不齐,这不是打仗,这是送人头!玩了,大明危矣!”
朱高炽急得直跺脚:“爹,您别骂了,想想办法啊!”
朱棣冷笑:“能有什么办法?这小子被王振灌了迷魂汤,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等着看吧,他这一去,不光自己要栽,还要连累数十万将士,连累整个大明!”
天幕最后定格在明军出征的画面——
五十万“大军”歪歪扭扭地向北进发,旗帜倒是插得不少,可士兵们一个个面无表情,有的甚至还在回头望京城。
朱祁镇走在最前面,挺胸抬头,满脑子都是“横扫瓦剌”的美梦。
王振跟在旁边,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心里盘算着:
等打赢了,我就是大明第一功臣,看那些文官还敢不敢看不起我!
朱元璋闭着眼,长叹一声:“这一劫,大明躲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