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保卫战封神!于谦火器破铁骑,朱祁镇草原社交归来”
副标题扎心又好笑:
“瓦剌:这皇帝没用了 明朝:影帝级三辞三让上线”
北京城下,杀声震天动地!
瓦剌铁骑像疯了一样冲击德胜门,也先骑着马,把朱祁镇推到阵前,嘶吼着:“让于谦出来接驾!不然我就杀了你们太上皇!”
城楼上,于谦身披铠甲,手持宝剑,眼神冰冷:“也先休得放肆!大明江山,岂容你用俘虏要挟?将士们,开炮!”
话音刚落,城墙上的火器营瞬间开火,火铳、火箭齐发,像雨点一样砸向瓦剌军。
瓦剌骑兵没想到明军火力这么猛,纷纷倒地,人仰马翻。
“不好!有埋伏!”
也先惊呼。
原来于谦早就让石亨带着五军营埋伏在德胜门外的民房里,就等瓦剌军入网。
石亨见时机成熟,大喊一声:“杀!”
伏兵四起,刀光剑影,与城上明军前后夹击。
也先的弟弟孛罗刚冲上前,就被一发火箭射中,惨叫着从马上摔下来,当场毙命。
瓦剌军群龙无首,顿时乱作一团,明军趁势追击,喊杀声震彻云霄。
“跑啊!明军太猛了!”
瓦剌士兵吓得魂飞魄散,丢盔弃甲,一路向北狂奔。
于谦站在城楼上,看着瓦剌军溃败的背影,高举宝剑:“看!只要上下一心,就没有打不败的敌人!”
城下的明军将士齐声欢呼,声音响彻天地。
朱祁钰站在于谦身边,满眼敬佩:“于谦真名士也!没有你,大明就完了!”
北京保卫战打了五天,明军连破瓦剌军于德胜门、西直门、彰义门,也先损兵折将,粮草断绝,生怕归路被截,只能带着残兵败将连夜北逃,明军乘胜追击,斩杀瓦剌军万余人,解救被掳百姓无数。
朱元璋看得叫好:“好!打得好!于谦这小子,真给咱大明长脸!比朱祁镇那个废物强一百倍!”
朱棣也眉开眼笑:“这才是大明该有的样子!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于谦做到了,那些将士也做到了!”
天幕画面一转,瓦剌军营里,朱祁镇正和瓦剌贵族伯颜帖木儿喝酒。
他穿着瓦剌的衣服,手里端着马奶酒,笑得一脸灿烂:“伯颜兄,这酒真够劲!再来一碗!”
伯颜帖木儿也笑着举杯:“皇帝果然豪爽!比那些扭扭捏捏的明朝官员强多了!”
朱祁镇在瓦剌滞留了一年多,日子过得居然不算凄惨。
瓦剌人见他是明朝皇帝,表面上礼遇有加,好吃好喝招待着,想把他当成“奇货可居”的筹码,可实际上,他行动受限,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心里的焦虑和恐惧就没断过。
但架不住朱祁镇是个“社牛”,不管是瓦剌贵族还是普通士兵,他都能聊上几句,没几天就交了不少“朋友”。
有人送他骏马,有人给他送奶酪,甚至还有瓦剌姑娘偷偷给他送花。
“太上皇,我们草原的星星是不是比你们中原的亮?”一个瓦剌小兵凑过来问。
朱祁镇哈哈一笑:“各有各的好!等将来和平了,我请你们去北京做客!”
可没人的时候,他就会偷偷望着南方,眼泪直流。
他想念北京的宫殿,想念贤惠的钱皇后,更怕自己这辈子都回不去。
有一次明朝使者李实来看他,他拉着人家的手就问:“有没有带衣服?这里的牛羊肉我实在吃不惯!”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皇帝的威严。
《英宗不英,但社牛是真的》
《朱祁镇:俘虏生活?不过是换个地方参加社交局》
《要不能是英宗呢?走到哪都能混得开》
《表面社交达人,内心慌得一批》
朱棣看得直摇头:“这混小子,都成俘虏了还不忘社交,真是没救了!”
朱高炽叹了口气:“好歹没受太多罪,能活着回来就好……”
朱元璋冷哼一声:“活着回来又怎样?丢的脸能捡回来吗?”
瓦剌军屡战屡败,手里的朱祁镇又没了利用价值——明朝有了新皇帝,根本不吃“送还太上皇”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