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化元年正月,英宗朱祁镇驾崩,20岁的朱见深身着龙袍,一步步走上奉天殿的龙椅。
面对台下虎视眈眈的大臣和英宗留下的混乱朝局,他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怯懦。
二月,他下了一道震惊朝野的圣旨:“兵部尚书于谦、大学士王文等,忠君爱国,力挽狂澜于既倒,乃被冤杀。朕今为其平反昭雪,恢复名誉及家族待遇,释放所有被囚禁的景泰朝官员!”
旨意一出,朝堂一片哗然。
有人劝谏:“陛下,于谦是先帝定罪的,此时平反,恐陷先帝于不义啊!”
朱见深拍案而起,声音洪亮:“先帝……先帝已知其枉!忠臣蒙冤,天下寒心,朕若不还他们公道,何以服众?”
他心里清楚,于谦是大明的功臣,没有于谦,就没有北京保卫战的胜利,更没有他今天的皇位。
这一步,既是为忠臣正名,也是向天下宣告,他朱见深,绝非偏听偏信的昏君。
天幕前,李世民眼睛一亮:“好小子!顶住压力为忠臣平反,这份魄力,有点汉武大帝的影子了!”
朱元璋也收敛了怒火,摸着胡子:“这步棋走得妙,既收买了人心,又树立了威信,比他爹强多了!”
三月,朱见深遵守先帝遗愿,立吴氏为皇后,但转头就下旨封万贞儿为贵妃,位份仅次于皇后。
吴皇后气得浑身发抖,冲进御书房质问:“陛下!臣妾乃堂堂皇后,为何万贞儿一个宫女出身的,能封贵妃,与臣妾平起平坐?”
朱见深放下奏折,眼神温柔却坚定:“皇后之位,是遵先帝旨意。但贞儿姐姐陪朕历经患难,没有她就没有朕,封她贵妃,是朕对她的承诺。”
他握住赶来的万贞儿的手,补充道:“在朕心里,她与皇后同等重要,甚至……更甚。”
万贞儿眼眶泛红,低声道:“陛下,奴婢不求位份,只求能陪在您身边。”
朱见深却摇头:“朕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朕最珍视的人,谁也不能轻视。”
朱祁镇看得吹胡子瞪眼:“这逆子!还是这么宠着那宫女!”
长孙皇后叹气:“帝王情深本是好事,只是这般偏爱,怕是会引发后宫风波。”
五月,朱见深重用李贤、商辂等贤臣,朝堂风气焕然一新。
他看着江西、河南等地的灾荒奏折,眉头紧锁,当即下旨:“减免受灾地区赋税,暂停徭役,开仓放粮,赈济灾民!”
李贤上前劝谏:“陛下,国库尚不充盈,如此减免,恐影响军需。”
朱见深摇头:“民为邦本,百姓都活不下去了,江山社稷何存?”
他每天批阅奏折到深夜,对官员的不当请求一概驳回,对民生事务却事无巨细。
百姓们感念其恩,纷纷称颂:“成化帝真是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刘邦感慨:“这小子有点朕的风范,懂得轻徭薄赋,得民心者得天下啊!”
朱高炽笑着点头:“体恤民情,这才是明君该做的事,比他爹强太多了。”
十二月,蒙古部落趁大明新帝登基,南下骚扰宣府,边关告急文书如雪片般送到京城。
大臣们慌作一团,有人主张求和,有人主张迁都。
朱见深却异常镇定,拍案而起:“当年土木堡之耻,朕没忘!传旨兵部尚书马昂,率军驰援宣府,务必击退蒙古,扬我大明国威!”
他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马昂,临阵退缩者,斩!丢城失地者,斩!”
马昂领旨出征,明军将士士气高昂,在宣府与蒙古军展开激战。
朱见深坐镇京城,日夜关注战报,随时调整策略。
最终,明军大获全胜,蒙古军狼狈北逃,再也不敢轻易南下。
天幕前,朱棣猛地站起身,拍手称快:“好!打得好!这才是咱朱家子孙该有的样子!”
汉武帝也缓缓点头:“北击外敌,维护疆土,这‘小汉武’的称号,有点意思。”
顺治脸都绿了,嘟囔着:“果然是他!当年就是这股狠劲,把咱先祖揍得抬不起头!”
天幕最后定格在朱见深的龙颜上,20岁的帝王意气风发,眼神里再也没有当年的怯懦,只剩运筹帷幄的自信。
旁白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悬念:
“平反忠臣、重用贤臣、减税惠民、击退蒙古,成化元年,朱见深用一连串神操作,坐稳“大明小汉武”称号,甚至被后世好事者排进大明前三!
可后宫之中,吴皇后对万贵妃的不满已达顶点,身为皇后的她,会善罢甘休吗?
万贵妃宠冠后宫,会不会引来更多嫉妒与暗算?
朱见深既要打理朝政,又要维护真爱,如何平衡朝堂与后宫?
接下来,一场围绕后位的血雨腥风,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