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联合自己培植的言官,轮番上奏,弹劾李春芳“庸碌无为,尸位素餐”,说他身为首辅,管不住朝堂纷争,压不住边境祸乱,占着茅坑不拉屎,愧对皇上重托。
弹劾奏折雪片般飞到御案上,隆庆帝本就对李春芳不满,当即准奏,李春芳见势不妙,二话不说递上辞呈,连夜收拾行囊告老还乡,走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总算解脱了。
解决了李春芳,高拱的第二把火就烧向了徐阶的余党。
徐阶虽已罢相,但门生故吏遍布朝堂,这些人仗着徐阶的余威,依旧在朝堂上兴风作浪,处处掣肘。
高拱半点不留情,挨个清算,查贪腐、揪错处,轻则罢官,重则流放,连徐阶的儿子,因参与兼并土地,也被高拱下令流放三千里。
远在老家的徐阶得知消息,气得当场吐血,托人给高拱带了句话,满是质问与不甘:“今日留一线,他日好相见,高肃卿,你赶尽杀绝,是不是太过了吧?”
这话传到高拱耳朵里,他正在内阁翻看着清算徐党的奏折,头都没抬,冷冷回应:“对不住了!在下眼里融不下沙子,大明的朝堂,容不得浑水摸鱼,是非善恶,总要明明白白!徐阁老教我的,就是做事要坦坦荡荡,今日我这般做,正是遵其教诲!”
不是我高拱赶尽杀绝,而是徐阶当年打压我时,也未曾留一线;
更重要的是,这些徐党余孽,个个贪腐无为,不除他们,大明的朝局永无宁日,我的改革也无从谈起,今日的狠,是为了大明的将来!
这波操作下来,朝堂上下人人自危,没人再敢小瞧这位刚回京的大学士,高拱的威望瞬间拉满,徐阶在朝堂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彻底扫清。
朱元璋直言,“就该这么干!贪腐的、无为的,全清掉!咱大明的朝堂,就需要这种狠人”;
朱标轻叹,说:“刚直有余,圆融不足,高拱这性子,还是改不了啊”。
隆庆四年,经隆庆帝力排众议,高拱正式升任内阁首辅,更兼掌吏部事!
这一下,高拱集行政权与人事权于一身,内阁的奏折他说了算,官员的升降任免他拍板,真正做到了大权独揽,权倾朝野。
此刻的高拱,站在内阁的最高位置,望着窗外的紫禁城,望着满朝俯首的文武,心里满是豪情。
二十年蹉跎,一年跌落,如今终于掌牢大明权柄,他心心念念的改革,终于可以提上日程了!
他坐在首辅的位置上,看着案头的改革方略,心里已经有了全盘计划:
整顿吏治,裁汰冗官;
整顿边防,解决蒙古和倭患;
整顿财政,减轻百姓负担,盘活大明的经济。
他要让这个积弊已久的大明,重新支棱起来!
可就在高拱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时,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高拱将大刀阔斧改革”的字样,对着朱标吐槽:“又改革?怎么咱的大明朝,改来改去,始终还是老样子!从张骢到徐阶再到高拱,一个个都喊改革,可贪腐的还是贪腐,混乱的还是混乱,改个啥劲!”
朱标站在一旁,无奈又耐心地劝着父皇:“父皇!自古王朝皆始兴终衰,大明走到如今,积弊已深,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好的,徐阶的改革太温和,治标不治本,高拱的改革刚猛,或许能触碰到根本,改革不是没用,而是需要时间,更需要敢干的人啊!”
朱元璋听着,冷哼一声,却也没再反驳,只是盯着天幕,眼神里满是期待,他也希望,这个高拱,能真的改出个样子,让咱老朱家的大明,再活几百年。
此时的内阁议事厅,一改往日的混乱,奏折摆放得整整齐齐,大臣们议事时井然有序,高拱坐在主位,一言九鼎,整个朝堂的风气,因他的到来,为之一振,一股实干的风气,悄然弥漫在大明的朝堂之上。
高拱拿起朱笔,在吏部的官员考核册上圈点,冗官的名字被狠狠划掉,有才实干的官员被重点标注,朱笔落下,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他拿起边境的急报,提笔写下调兵遣将的指令,字字精准,尽显军事才能。
《高拱这波大权独揽,太燃了!终于可以好好改革了》
《朱元璋:改改改,就知道改!朱标:父皇消消气,这次是真能改》
《大明的希望就在高拱身上了,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