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爱你!闯!(1 / 2)

“叶將军有令!杀光匈奴狗!一个不留——!”

那一声暴喝在土堡四周迴荡,火把的光在风里晃。

映出一张张涂著黑灰的脸,看不清模样,但箭矢准得嚇人。

“噗嗤!”

“啊——我的腿!”

箭雨一波接一波,专往人堆里扎。

匈奴兵乱成一团,马匹受惊嘶鸣,互相衝撞踩踏,惨叫声就没停过。

禿狼眼睛都红了,他挥舞弯刀劈开几支箭,嘶吼道:

“结圆阵!盾牌在前!弓箭手还击!”

可哪儿有盾牌

他们是轻骑突袭,为了速度,连重甲都没穿,每人就一把弯刀一张弓。

现在被人埋伏在狭窄地形里,弓都来不及拉开。

“將军!东边缺口!”

副將指著土堡一处坍塌的墙角。

禿狼咬牙:“往东突围!能走多少走多少!”

他带著亲卫队当先衝杀,弯刀挥舞,劈飞两个“黑羽卫”。

可对方根本不缠斗,射完箭就往黑暗里缩,像鬼一样。

更气人的是,那些“黑羽卫”边打边喊:

“叶將军说了,匈奴杂种一个不留!”

“宰了他们!给將军请功!”

“杀——!”

字字句句,全往叶清月头上扣。

禿狼肺都要气炸了。

他想起出发前完顏洪烈的叮嘱:“叶清月这女人不可全信,留个心眼。”

他当时还不以为然,觉得汉人女子再奸诈,收了钱总得办事。

现在他只想抽自己两巴掌。

“叶清月!老子操你祖宗——!”

禿狼咆哮著,一刀劈翻一个冲得太近的“黑羽卫”,那人口喷鲜血倒下,怀里掉出块木牌。

月光下,木牌上“玉门关將军府”五个字清晰可见。

副將捡起来,手都在抖:“將军……真是叶清月的人……”

“妈的!妈的!”

禿狼一把抢过木牌,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碎。

“突围!回去稟报王子!叶清月这贱人敢阴我们!”

残余的匈奴兵跟著禿狼往外冲,丟盔弃甲,狼狈不堪。

土堡外三里处的山坡上,苏闯蹲在草窝里,嘴里叼著根草茎,眯眼看著下头的火光。

“差不多了。”

他吐出草茎,“陆炳,收队。”

阴影里,陆炳单膝跪地:

“主公,匈奴伤亡约八百,逃散约五百,剩余一千七百人跟隨禿狼往北逃窜。”

“咱们的人呢”

“轻伤十七,无人阵亡。”

陆炳顿了顿,“按主公吩咐,放走了三十几个匈奴兵,都听见咱们喊的话了。”

苏闯咧嘴笑了:“干得漂亮。”

徐梦然趴在他旁边,眉头微皱:“闯,禿狼这一回去,完顏洪烈肯定暴怒,玉门关那边……”

“那就让他怒。”

苏闯搓搓手,“叶清月不是想借刀杀人吗老子把这刀磨快了,再塞回她手里。”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了,回去干活。”

接下来的时间,望北台跟开了锅似的。

先是,岳飞带陌刀卫往西六十里,剿了“黄风岭”最后一股马匪。

那寨主还想负隅顽抗,被岳飞一枪捅穿心口,尸体掛在寨门上示眾三天。

收编八十二人。

然后,赵云领飞虎军往南四十里,端了“黑水沟”的老巢。

那地方易守难攻,赵云亲自带二十轻骑从后山悬崖摸上去,里应外合,半个时辰破寨。

收编五十三人。

最后,李存孝扛著那柄门板宽的刀,大摇大摆走到“流沙河”下游一处河滩。

那里藏著最后一股马匪残部,约四十来人。

李存孝往那儿一站,刀往地上一杵:“俺主公说了,降,有饭吃;不降,埋了。”

四十来个马匪看著他那身疙瘩肉,再看看那柄刀,很识相地扔了兵器。

至此,方圆百里內,所有成建制的马匪势力,全清乾净了。

望北台土屋里,苏闯正翘著二郎腿啃苹果,脑子里那玩意儿適时响了:

【连环任务第二环“肃清四野”完成度:100%】

【任务奖励:ss级特殊骑兵“白马义从”x300,已发放】

【白马义从已降临,当前位置:望北台外十里“白水河滩”,身份:北疆游骑,一炷香后將“偶遇”赵云】

苏闯手里的苹果“咔嚓”一声咬掉大半,汁水顺著嘴角往下淌。

他胡乱抹了把,咧嘴笑了。

白马义从!

三国公孙瓚那支名震天下的精锐骑兵,来去如风,弓马嫻熟,尤其擅长骑射和游击。

这玩意儿弄到手,在北疆还不是横著走

“子龙!”苏闯扯著嗓子朝外喊。

赵云推门进来,一身银甲纤尘不染:“主公。”

“带你的人,去白水河滩转转。”

苏闯眨眨眼,“那儿有份『大礼』,等著你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