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颳了一下艾莎的鼻子,笑著解释道:“你以为真是巧合啊这房子当初就是我托梁县长帮忙找的,人家县长夫人知道这事儿,而且之前院子修缮,都是她在后面帮忙找的人呢。”
“人家住的离这儿也不算太远,就在前面不远的筒子楼里。”
艾莎听完,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疑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瞭然。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她嘀咕了一句,然后认真地对李建业说,“那可得好好谢谢人家,等咱们都拾掇好了,你请梁县长和嫂子过来吃饭,我给他们做几个拿手的硬菜!”
“行,都听你的。”李建业笑著应下。
一家人说笑著,又重新投入到热火朝天的搬家工作中。
……
另一边,李望舒迈著轻快的步子走出了胡同口。
她脸上那恰到好处的笑容一直保持著,直到拐过街角,周围再没有认识的人,她才缓缓收敛了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心中暗嘆,这李建业还真不是个一般人。
不光是那身板,那股子男人味儿,光是家里这阵仗,就够让人咂舌的了。
一个正儿八经的毛熊国媳妇,还带著个同样漂亮的姐姐。
她凭著女人的直觉,几乎可以断定,那个叫安娜的“姐姐”,还有另外两个水灵的姑娘,跟李建业的关係绝对不是他嘴上说的那么简单。
一个院子里,一个男人,四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还有两个混血娃娃。
这哪是过日子,这简直跟古代的地主老爷一样了。
李望舒心里转著这些念头,非但没有半点鄙夷,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她忽然想起之前她和李建业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清不楚的曖昧,正好梁志超回家,碰上了,李建业那叫一个面不改色。
还有后来在李建业家这小院里,她们之间真正发生了些什么,回到家的时候,又撞上了梁志超,结果李建业隨口编了个瞎话就糊弄过去了,张口就来,那份镇定自若,当时还让她心里砰砰直跳。
现在想来……合著李建业这小子是早就练出来了吧!
家里藏著这么多“姐妹”,要是没点撒谎不脸红的本事,这后院早就起火八百回了。
想著想著,李望舒已经走到了自家的筒子楼下。
她一边上楼,一边掏出钥匙,心情竟然还不错。
她觉得李建业这样挺好的。
至少,她以后再动什么心思的时候,就不用有什么心理压力了。
大家都是玩儿嘛,谁也別说谁。
下次再有机会,可不能那么轻易就放过他了,非得把他那身用不完的力气,好好给压榨压榨!
……
与此同时,李建业家的小院里。
“呼——总算都卸下来了!”
隨著最后一口装著锅碗瓢盆的大箱子被抬进院子,马车上总算是空了。
李建业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屋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长出了一口气。
几个女人也都累得不轻,额头上见了汗,正扶著腰喘气。
“都歇会儿,喝口水。”
李建业从一口水井里打上来一桶清凉的井水,给她们一人舀了一瓢。
冰凉的井水下肚,总算驱散了不少暑气和疲惫。
“剩下的东西不多了,都在村里老房子那边,”李建业喝完水,对艾莎她们说,“你们就在家看著东西,顺便归置归置,我赶著马车再跑两趟,天黑前肯定能全部搬完。”
“你一个人行不行啊”艾莎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就那点东西,我一个人轻鬆搞定。”李建业说著,便翻身上了马车,一抖韁绳,朝著村子的方向赶去。
他又跑了两趟,將老房子里剩下的零零碎碎都装上了车。
最后一趟,当他赶著马车,快要驶出团结屯村口的时候,却被一群人给拦住了去路。
李建业勒住韁绳,定睛一看,全是村里的熟面孔。
生產队大队长李大强、当初一起上山打熊瞎子的李富贵,以及那一帮兄弟们,邻居李栋樑、还有些尷尬地站在人群里的李大柱……
李富贵身边还跟著他的两个女儿,李小花和李小草,两个丫头正眼巴巴地望著他。
乌泱泱的一群人,几乎把村口的路都给堵住了。
更让李建业意外的是,他们每个人的手里,几乎都提著东西。
有的是一篮子鸡蛋,有的是一捆刚从地里拔出来的新鲜大葱,还有的,是几条晒乾的鱼。
李大强走在最前面,看著坐在马车上的李建业,憨厚地笑了笑。
“建业,你们搬家的动作还真快。”
“大伙儿都商量著,给你们送个行什么的,结果去了几次都没碰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