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靠著门,笑吟吟地看著他,仿佛在欣赏一件属於自己的战利品。
“我妈”她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她一出去办事,没个大半天哪能回来,再说了,这院子就我们两个人,谁知道”
李建业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气乐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环视了一下这雅致的房间:“我真是想不通,你是在这种书香门第的环境里长大的怎么就没有点文人该有的矜持样子。”
这话似乎戳中了李望舒的某个点。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摊了摊手,理所当然地开口:“我看的书再多,写的字再好,我也是个人啊。”
“是人,就有七情六慾,不是吗”
她一边说,一边迈开步子,缓缓地朝著李建业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篤、篤”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李建业的心跳上。
“建业……”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著一股子黏腻的鉤子。
“你身上好暖和……”
李建业心里嘆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身被正阳丹改造过的体质,对於女人来说,尤其是在这种本就有些燥意的天气里,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火炉,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觉得这样不妥,尤其是在人家母亲家里,还是刚求人家办完事,就跟人闺女……
可李望舒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已经走到了跟前,整个人几乎都贴了上来,双手大胆地环住了他的腰,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轻轻蹭著,像一只饜足的猫。
“別想著拒绝我,除非……”
“你不想让你的好秀媛妹子在学校里工作。”
“我就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嘴里这么说著,半威胁,半顺从的,手上已经不老实地开始解李建业衬衫的扣子。
李建业还能说什么。
秀媛的工作岗位很重要,干了十多年的老师了,要是真让秀媛一下子閒下来,去做別的,估计得出点心里问题。
李建业为了王秀媛考虑,只能伸出手,扶住县长夫人的肩膀,防止她太兴奋把自己给摔著了。
……
时间眨眼即逝,也不知过了多久。
“咔噠”一声,房门从里面打开。
辛劳的李师傅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站在屋檐下,迎著午后的阳光,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舒坦!
紧接著,李望舒也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红润,眼角眉梢都带著一股化不开的春意,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刚才不是在做什么体力活,而是去泡了个温泉。
她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將自己闺房的门重新锁好。
李建业看著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开口问道:“现在呢”
“回家”
“回什么家”李望舒白了他一眼,那风情,让李建业心头又是一跳。
“刚才让你出了那么大的力,我这个当老板的,怎么著也得犒劳犒劳你吧”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李建业的胳膊,笑嘻嘻地说:“走,姐请你下馆子去,国营饭店,想吃什么隨便点!”
两人並肩走出院子。
李建业顺手將院门带上,一边走,一边心里又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
“你家到底是什么来头感觉在县里很厉害的样子。”他状似隨意地问,“隨便就能给我秀媛妹子安排个工作,听你妈那意思,好像真不是什么难事。”
李望舒闻言,嘴角翘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也没什么,”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关係而已,总归就是认识一些人,能走动一下,说得上话而已。”
她说得很是笼统,很是敷衍,李建业听著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李望舒这是不想说家里的事。
不过李建业自己也能猜想的差不多,能在县城的教育系统里“说得上话”,真要是有关係,那也绝对不是一般的关係。
他琢磨著,梁县长能娶李望舒,除了她长得漂亮,她娘家的背景肯定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要么她爹就是前任教育局的一把手,要么就是跟现任一把手有掰不开的铁关係,又或是家里谁跟教育局一把手有著过硬的关係。
想到这,李建业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和李望舒之间这不清不楚的关係,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梁县长那边是一县之长,李望舒这边又是不知情的大背景,这要是事情暴露了可不小事。
这么一想,李建业心里就闪过一丝寒意,事情要是真暴露了,李望舒她们都有背景,有关係的,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么,被牺牲的肯定就是李建业这个……无足轻重的小嘍嘍了。
李建业侧过头,看著身边这个巧笑嫣然的女人,压低了声音问:“你就不怕咱俩这事儿要是哪天让你家老梁知道了,到时候闹开了,不好看”
听到“老梁”这个称呼,李望舒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回过头,迎著李建业的视线,脸上那嫵媚的笑容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一种近乎冷淡的平静。
“怕什么”她轻笑了一声。
“我跟他虽然结了婚,是法律上的夫妻关係,但我俩的感情並没有多么深厚,能结婚不过是因为长辈安排,两家都需要的一场联姻罢了,感情”她摇了摇头,“谈不上。”
“人生如戏,都是在扮演著各自的角色罢了。”
李望舒顿了顿,视线落在李建业那结实的胸膛上,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何况,老梁他那身子骨……呵呵。”
李望舒没有把话说透,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她重新迈开步子,声音恢復了之前的轻鬆:“所以啊,你放心,就算他哪天真的发现了,比起咱俩这点事,他更怕的,是他自己那点事被別人知道。”
李望舒她没直接点明是什么事,但李建业也能猜得到。
她所指的,肯定就是梁县长那方面不行的隱私病,从平时梁县长表现出来的状態上也能看得出来,那么大一个县长,在知道李建业能治这病之后,那叫一个毕恭毕敬,直接把李建业当祖宗了似的。
看得出来,梁县长非常在意这件事。
李建业心里一时间真不知道梁县长的病该不该治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