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喜庆的丝竹之声和人们的喧闹,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
一场婚礼。
而她,是新娘。
至於新郎是谁,根本不用猜。
花玥心中的焦躁与怒火在胸膛翻涌。谢謫言这个疯子,他到底想干什么,月暖微还在外面,生死未卜。
她拼命地挣扎,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她的面前。
一只骨节分明、苍白修长的手,缓缓伸了过来,轻轻捏住了盖头的一角。
就是现在!
在盖头被掀起的那一瞬间,外界的光线涌入,谢謫言那张带著狂喜笑容的俊美脸庞映入眼帘。
那双眼眸里,满是即將得偿所愿的癲狂与占有欲。
也就在这一刻,束缚著花玥意识的枷锁,应声而断。
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
“妹妹……”
谢謫言刚要开口说话。
迎接他的,是花玥凝聚了满腔怒火的一拳。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揍在了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他整个人都向后踉蹌了两步,英俊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块清晰的红印。
整个喜堂瞬间安静下来。
谢謫言捂著自己的脸,异瞳中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流露出一丝近乎宠溺的无奈。
“妹妹,好痛啊。”
他的语气,仿佛只是在抱怨一个顽皮的孩子。
“谢謫言。”花玥站起身,冰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梦,对不对”
“是啊。”他承认得乾脆利落,甚至还笑了一下,“在自己的梦里,和你永远在一起,不好吗”
“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花玥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要想办法出去,月暖微现在一个人对付懒惰,肯定很危险。”
她知道云攸的性格,那傢伙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绝不可能指望他会出手帮忙。
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谢謫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好看的眉微微蹙起,语气里带著一丝不以为然的轻慢。
“那种凡人,死一个又有什么关係。”
话音刚落,花玥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他不是凡人,是我的朋友。”她斩钉截铁地说道,“谢謫言,如果你下次再说这种话,我们就当不认识吧。”
谢謫言脸上的神情,转瞬便僵滯不动。
他看著花玥那双写满认真的眼睛,他心里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慌。
“我……”他连忙收回了之前的话,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慌乱,“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说了。”
“妹妹,別这样对我。”
他上前一步,似乎想抓住花玥的手,声音里满是示弱的乞求。
“不要对我这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