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
对邪刃来说,她是真的没抱什么其他的心思,就还是那句话,深黯是可以成为她父亲的男人啊。
小姑娘只是想要陪她玩玩,顺便吃点好吃的,就这么简单。
“给你做了巧克力蛋糕,午饭还有红烧肉和排骨汤,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我怕你被几个人群殴。”
“那应该不会的吧,我如果喊她们妈妈的话,或许就安全了”
“嗯”
只是一个眼神,好像在说,面对她们你或许安全了,但是现在面对我呢
面对白逸的死亡凝视,邪刃撤销了那个大胆的想法,不管多大岁数了,来自家长的威严永远是对孩子最好的武器。
当然了,要是孩子真的不懂事,也不是不能用炼金术什么的做一条皮带,给孩子一个完整的童年。
“我错了,已老实。”
“洗手吃饭。”
“好嘞。”
几天后,邪刃画了一幅画,名字叫《我的同事在偷跑》,只不过有人发现画上面的內容似乎和標题不太一样。
“这位男士是谁呢”
“那是我的黑魔神父亲。”
“旁边那个是”
“是我在吃他做的饭。”
“那你的同事呢”
“在外面尝试偷跑被拦住了。”
这幅又名《我的黑魔神父亲》的画,毫无疑问的击败其他对手,得到了永夜之国绘画比赛的第一名。
嗯,当然了,其他人看到这幅画是什么表情,是什么心情,我们猜猜看就知道了。
在永夜之国的这几天,白逸也不是纯粹的在摸鱼,他也通过自己的权限,自己的技术,正在优化永夜之国的运行程序。
当年柳明远毕竟还是太著急了,如果错过天川市战役的那次机会,下一次构建永夜之国的时候,魔法少女可能过万,那个时候是真的打不过。
所以只能用不那么完整的设计图,结合虚妄的虚构能力辅助,让永夜之国这个程序看起来有不少bug,但是偏偏能正常的跑起来。
“一个bug叫bug,但是一堆bug加在一起还能动,那就叫work。
当这个bug不影响程序运行的时候,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別动它……”
现在的永夜之国,差不多就是这种情况,想要完成修復的工作量很大。
哪怕白逸用多个世界的魔法知识,结合湛蓝星本地神秘学,还有炼金术的技巧,也足足花了一个月时间,才把里面的漏洞修復完毕。
“顺便还加入了一些全新的插件,比如增加了昆虫类魔兽出现的概率。
什么蚊子魔兽,蟑螂魔兽,一定可以给湛蓝星的现实世界,一个意外的惊喜呀!”
他本人也挺期待刷新蝗虫黑魔兽的,到时候没准还能变出蝗虫黑魔兵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