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
本来想要敲门的手,在接触大门的前一秒停住了,就放在那个地方,不知道是要收回来,还是继续敲门。
毕竟,他刚才听到的,来自里面那三位的声音,不管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吧
“里面的三位,总不能是要打起来了吧好像也不对,听起来是在放飞自我”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里面的声音,是他可以听的吗
“滴答……”
他发现一滴水滴在地板上,然后本能的抬手擦了一下额头。
“流汗了吗只是因为在这里站著,我就汗流浹背了”
在这里卡著也不是个事,他回头,对著背后的其他几个人挤了一下眼睛。
眨眼
眨眼
眨眼
眨眼
他们几个的手同时对著大门一敲,但是很有意思,大门什么声音都没有响起。
是的,这几位都在假装敲击大门,实际上在碰到之前就停下来了。
全都是这个操作,和队友斗智斗勇。
有人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只不过这个时候,他们突然意识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办公室里面,刚才隔著大门还能听见的声音,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
“!”
这一刻,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几个人的头上好像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危”。
“那什么,外面的几位进来吧,有什么事情直接说。”
史密斯的声音在恰到好处的时候传出,几个人也推开门进入办公室。
里面的情况和他们想像中的不太一样,埃文一只手端著茶杯,优雅淡定的喝了一口水,然后认真的批阅文书。
维利亚一边看著这个月聚集地的农產品收穫数据,一边还空出左手拿著哑铃举重。
史密斯则是抬头看著他们,带著管理者的威严和友善。
这画面,和他们刚才听到的怎么不一样呢,是他们的打开方式错了,还是刚才幻听了
当然了,这几位顺从心的声音,没有提及刚才的任何事,而是老老实实的匯报了有难民靠近聚集地的情况。
“哦居然是难民吗两位,你们听到了没有”
埃文喝著茶水,眯著眼睛,似乎他的心情因为这个消息好了不少。
“嗯,確实,原来是难民啊,居然在这个时候过来了……我还记得,前几天其他聚集地传来的,有关於“难民”的消息。”
“那我们就不能在这里坐著了,对这些想要加入我们聚集地的朋友,必须拿出最高的热情啊,你们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