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这二字琢磨一番,刘涣眼眸一亮,想到了办法。
赵绥才將蜜水递过去,却见刘涣突然站起身来,一副踌躇满志的模样。
“我要见贾詡。”
…………
夜色转深,刘涣又是突然做出的决定,便未由內侍去传唤,而是亲自前去。
寒风凛冽,月亮隱匿於乌云之后,刘涣身边只跟了赵绥,徐晃以及一些內侍,便往略靠末端的营帐走去。
“大夫,陛下在外头,欲要见你!”
侍从慌忙入內,却见贾詡就著烛火,一边向手心哈气,一边读书。
陛下
贾詡微惊,不过转念一想,天气这样寒冷,这个时辰来,想必是十分重要的事。
想及此,他放下手中的书,简单裹紧了身上的衣袍,便外出拜见。
“臣贾詡,见过陛下。”
贾詡俯身行礼,却很快被刘涣扶住。
“朕本不欲叨扰贾卿,只是有事关汉室国运之事,需得与你详尽商议。”
贾詡听罢,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侧身道:“外侧天寒,还请陛下先行入內,而后细言。”
刘涣听罢,应允下来,他先掀帐而入,贾詡隨之而入。
“怎么如此寒冷。”
才一入帐,內部与外面相差无几的寒气让刘涣眉头紧皱。
贾詡见状,只是佯装不知,嘆息一声。
“薪柴不足,满朝公卿,唯缺我一人,昨夜如此,今日亦如是。”
说到此处,贾詡一拜,道:“陛下金枝玉叶,却要於此受苦,实在是让臣汗顏。”
没有薪柴。
而且两次,只缺贾詡一人。
刘涣一听,便都明白了。
营中有人故意针对贾詡。
而贾詡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缘由。
这般说,可能是有意为之。
贾詡这厢一边嘆息,一边暗自观察天子神色。
他虽不在意这些小伎俩,但並不意味他不会反击。
如今他身在汉庭,能依靠著,唯有天子器重而已。
如果连天子都靠不住,那他日后在这群汉室大臣之中,只会更加艰难。
他贾詡虽眼下愿为汉室谋划,但倘若一直遭受排挤,以及诸如今日这等技俩,又不得天子庇佑,那他未必能说服自己支撑下去。
贾詡这厢尚在沉思之际,忽然感到肩头一沉,再去看时,却不知何时,天子竟將自己的衣袍披在了他身上。
最外层的棉服脱下的瞬间,一股寒意自下而上,直窜天灵盖。
靠,真冷啊。
刘涣打了一个哆嗦,身上儘管冷的厉害,却知眼下不是贪图暖和的时候,便一咬牙,將自己那厚实,舒服的棉服披在贾詡身上。
“卿……为朕受累了。”
因为猛的太冷,刘涣说话时,甚至还不小心打了个寒颤。
他並未说那些大话,只是短短一句,却將一切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