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伏德皱眉,並未听清。
伏寿却只是红著脸,轻轻说了句“没什么”后,便不吭声了。
伏德皱眉,只觉得妹妹的確是长大了,如今女儿家的心事,连他这个当亲哥都猜不透了。
他並不了解这些小女儿家在合房前要学习什么,又见伏寿麵色通红,当下也並未对薄书內容再予以追问。
只是言语好生安抚,又再三叮嘱几句,而后方才放心离开。
……………
而这厢主帐这侧,赵绥正为刘涣穿戴衣袍。
虽然不似皇宫,一切从简,但该有的基本礼仪,还是不能缺少。
而刘涣,心中却盘算著一件事。
虽然今晚的目的是合礼,但在步入主题之前,总得说点什么。
可这伏寿虽与刘协不熟,且並未亲密过,但之前毕竟曾近距离接触过天子。
万一他有哪点不慎讲错,漏了馅,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要不………
直接开干
刘涣正在沉思之际,突然感觉手头一沉,他眉头一皱,低头看去,却只见赵绥往他手里塞了几张图纸,动作迅速,略带慌张。
似乎里面的內容见不得光。
“这是什么。”
刘涣询问,赵绥却未即刻回应,只是轻咳一声,神情略显彆扭。
“帝后虽未合礼,但旧天子却曾临幸过后宫妃嬪。
你出身乡野,家中贫困,应是没有通房引导,又尚未娶妻,恐怕更不知男女之事。”
“你速速將这几张仔细翻看,动作要领务必熟记於心,若有不懂之处,可询问咱家………”
“咱家”二字一出口,赵绥面色微变,见刘涣投来怀疑的目光,方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竟说错了话。
“咱家不行。
不过,却可询问……梁尚书。”
赵绥將自己这张脸都豁出去了,才为刘涣寻来了这几张珍贵异常的图纸。
他不求刘涣能超常发挥,只要临阵磨枪,但愿不快也光。
刘涣眉头一挑,笑了。
刘协虽未与皇后合礼,但亦宠幸过后宫,换句话说,就是有经验,是熟手。
而根据自己编造的身世,他出身乡野,並未娶妻,在赵绥眼里,恐怕就是个小白。
看来这位赵內侍是担心自己上了战场,却不知道怎么开枪,会因此漏了馅。
“先生思虑如此,实在周全。
不过,我並不需要。”
赵绥听罢,却摆了摆手,只当这是刘涣身为男儿的自尊心,他苦口婆心,继续劝说。
“莫要逞能,实际践行非你脑中所思,当速速观图纸所载,確保熟记於心,到时一鼓而下。”
看著赵绥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眸光之中,儘是期许,刘涣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展开了已被揉的有些褶皱的图纸。
罢了罢了,全当是为了圆那个身世吧。
…………